他就一直在琢磨这个。颠来倒去的想，想的趟数多了，发现它本不是个事儿。说来又怎么了？她上大多数地方他都见过摸过，一个肚兜，值什么？她以为他不敢，有什么不敢的？天底下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他板着脸打量她“来，朕不和你计较。如果不，可别怪朕手黑。”

“主您怎么能这样呢！”她哆嗦着嘴“那不是您的，它本来就是才的。”

她不能，也不。都被她毁尸灭迹了，她拿什么给他呀！

皇帝却不依不饶“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手一摊“拿来！多说无益，不要朕发火。”

素以觉得本有理说不清了，她一难堪一畏惧，挨着桃木圆角柜摇“才没法还您，那东西被我给烧了。”

皇帝一听拉长了脸“烧了？”

看他很失望无奈的样，素以忙答应“才不敢骗主，留着是祸害，索烧了净。才不能让主蒙羞，要是什么时候不小心了白，叫人看见多不好呀！”

他怅然若失，坐在桌旁叹息不已“烧了，那也没办法了。既然如此，你赔吧！”

“啊？”素以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说赔，这是什么意思？

“一样换一样，你没经朕同意，擅自偷走朕的肚兜，朕瞧在你原是主的份上不治你的罪，但是你必须赔朕。不说御前规矩，就算老百姓过日，碰坏人东西还要等价偿还呢！朕这么要求，不过分。”

他说“朕的肚兜”就像说“朕的玉玺”一样坦然，局促不安的人变成了素以。她绞着手指说“主，您不能人所难啊！烧都烧了，您叫我怎么赔？再说我为什么要赔呢，那本来就是我的。”

皇帝站起来，长量压过来“朕带在上一个月，你敢说不是朕的？”

皇帝不讲理怎么办？他是老天下第一，你就是李树在门前也不用。素以知不能碰，到底天威难测，惹恼了他要大娄的。她摆手不迭“您息怒，才嘴笨说错话了。您容我些时候，才今晚上赶通宵，给您绣个一模一样的成吗？”

“不成，朕就喜原来那个。”他面沉似，拧眉“绣个新的，半人气儿没有，你把朕当打发？”

素以简直哭无泪“那您说怎么办？才手贱，您剁了才的手吧！”

皇帝一直有个想法，脑盘桓了好久，总是一再的打退堂鼓。他记得亲她的觉，心心念念一直在怀里兜着，既忐忑又甜。她常在他跟前打转，素净的脸，嫣红的，灯下一晃让他抓心挠肺好久。他添添“朕还没用膳。”

素以连声是“那才伺候主回阁，再让侍膳传膳。主用了就在阁歇着吧，来回挪，没的半上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