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蚊呐：“活着回来，你还得与我打过一场。”

若在过去，王冲还要开开玩笑，问一声打赢了，是不是就以相许，此时却无这般心情，一声谢后就转开了目光。

这一看有些愕然，那两个影并未现…

正有些疑惑，有些纠结时，人群分开，两个一素白的俏影显现。手挽着手，一样白皙如玉的肌肤，一样致秀丽的五官，连那悲戚之都分不彼此，引得众人发一阵满怀唏嘘的慨。

潘香莲、潘玉莲，这对妹，就是潘家仅存之人了。她们的亲娘被人害死，本将成为她们父亲的王彦中刺，她们未来的命运，令在场所有人怜惜和揪心。

妹俩来到栈桥上，朝王冲投去凄楚的神，似乎正努力克制住投王冲怀抱的冲动。接着拂袖敛裳，同时跪下，一人捧一卷文书举起，衣袖落，皓白如玉的纤瘦腕臂，那一刻，就如一株并莲，在这渡悄然而绽。

“苍天在上，潘香莲/潘玉莲，此心可鉴。杀母之仇不同天，王山长手刃仇人，母亲笑九泉，香莲/玉莲无以为报，愿卖王家为为婢，终此一生，侍奉王家。”

两妹的嗓音都是一样的脆甜，但细听还是有些微分别，香莲醇甜一些，玉莲脆亮一些，合在一起，沁人心脾。可这一番话却拨人心弦，不少人都低声长叹，还有人已忍不住抹泪。

王彦中朗声：“你们本要作我的女儿，逢此大变，也不改我对你们的心意。你们这辈都是王家人，此情非契书所拘…起来吧。”

妹俩不依，叩哭求着。王彦中看看王冲，低叹一声。再：“也罢，就由二郎收下你们。你们当侍奉二郎，二郎不在家，你们便代二郎照料弟妹。”

王冲再度愕然，看向王彦中，这跟说好的不符啊。原本他想的是，由父亲收作义女，他与香莲玉莲依旧兄妹相待。

回应王冲的是平静而温和的目光，着清晰的肯定。王冲却皱眉微微摇，转瞬间。父俩又是一番无声的争执。

“是我的错，姨娘因我而死，我怎能将她们收为妾婢？”

“怎么会是你的错？是为父的错，是恶人的错。”

“姨娘不愿她们为妾，爹你知的！”

“巧巧留下的遗言说，她错了…”

“这不是一回事！”

“二郎，你觉得收了她们，对不住巧姨娘，可你对得住她们吗？为父不知你为何负疚。但既觉有疚，为何不在她们上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