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虎。但平淡的语气下，又着一丝忧虑。

“拜见大王！”

完颜迪古乃帐，向原本的女直都极烈，现在的女真国大王完颜阿骨打叩拜。

“耶律斡里朵大败，萧乙薛、萧谢佛留等辽将收残兵黄龙府，弃周边城，小人没能寻到战机，请大王责罚！”

正月末，阿骨打率军与辽军大战达鲁古城，以万人败十数万，辽军大溃。就逃走了骑兵，步卒全为女真所获，同时还缴得数千耕。有了这些步卒，有了可以屯垦的耕，阿骨打的心思变了。

原本他黄龙府，只想扰大辽，求得大辽议和，获得独立的属国地位，摆脱大辽昔日对女直的严苛统治。可经过去年宁江州之战、河店之战，以及今年的达鲁古之战，大辽的羸弱一面已在他前展无遗。

羸弱归羸弱，他还没那个胆想着一吃下这庞然，但壮丁和耕到手，让他对黄龙府有了更多想法。对外宣称退兵，实际率锐隐于达鲁古城，同时派迪古乃袭扰黄龙府周边，看有没有可乘之机。

迪古乃虽然告罪，脸上却是喜气洋洋，让阿骨打不耐地问：“没寻到战机，却又得了什么东西？”

迪古乃呵呵笑：“小人的游骑拿住了自黄龙府退走的辽妃！”

他起招呼，片刻后，一个年轻女被押帐中，顿时引得左右将帅两放光。第一倒没落在这女的脸面上，而是那一的锦绣绸缎，金玉首饰，让这些裹着劣，披挂着骨饰的女真人几乎被晃了。

“这是黄龙府镇守的妹妹，正在黄龙府探亲，在大辽廷里也有封号的！大王请看…”

迪古乃卖力地调这个战利品的价值，他伸手撩起女的褶裙，用那双握惯了刀弓的大手握住小，如展示一只羊般地抬了起来。女不敢反抗半分，呜咽一声，别过去，任自己一只抬着，绣鞋裹着的金莲小脚落在帐中所有人里。

“这是更南面的汉人才会裹的，一般人家不来这个。”

迪古乃一把将小巧的绣弓鞋脱下，莹玉般的小脚，连布袜都没穿，自是半路已经检验过了。

阿骨打缓缓起，背着手走近，仔细端详着这只小脚。

“大王，这可是大辽皇帝的女人，只能由大王享用！”

迪古乃谄媚地笑着，阿骨打转开视线看住他，忽然冷笑一声，一脚将迪古乃踹倒，连带那女也摔倒在地上，白皙的小脚映在其他人里，就如兔一般，挠得心发。

却听阿骨打怒声：“糊涂！”

“就是边有这样的女人，谁都想保住命，回到家中跟这样的女人温存，所以辽国人打仗才总是输吧？”

他环视众人，言语冷冽：“我们才刚刚建国，大辽皇帝起了几十万大军亲征，我们的大业危险重重。这时候，就想着女人，是要变得跟辽人，甚至像这女人一样羸弱吗！？”

迪古乃趴在地上连连叩请罪，其他人都低同声：“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