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家。书房那事，算作王秀才的遗，留给那三兄妹好了，事情不能作绝了嘛。

刚才浑家去书房里取王家的藏书，原本如傻一般的王二郎忽然发了癫，在门死死咬住浑家的手，他被浑家着，不得已一脚踹开，心中还隐有不安。王二郎的脑袋本就有伤，这一撞不会再什么事吧？

接着他就暗骂自己真蠢，王二郎本就是个傻了，还能再撞什么样？

浑家王何氏恨铁不成钢地骂：“蠢人！没听王秀才说过，那书是百多年前的拓本，一本能卖好几百文！这东西？你就这息！”

此时夫妇已到了院门，见是村里一帮农人，七嘴八问着了什么事，王何氏呵斥：“呱噪什么？王家的事可不到你们掺和！王家没人，何家还有人！”

农人们纷纷皱眉，那一一矮两个年轻人里的愤慨更是烈，王何氏昂首，尖尖下几乎是平着落在众人里：“谁闲得不耐烦了，伸手这我们王家事，别怪我何家去找王相公和邓相公家讨个人情，把谁办了衙前！”

王相公家、邓相公家…

这两个名字蹦来，农人们脸都是一变。

王相公家说的是华王氏，神宗皇帝年间的宰相王珪正自华王氏，当地人都以王相公家称呼。王相公毕竟是旧时之臣，过世多年，权势早已不复往日，邓相公家的名声却如日中天。这邓相公家说的是双邓家，先有神宗时代的名臣邓绾，再有邓绾之邓洵武和邓洵仁，两兄弟在这一朝都是相公。

在农人心目中，这两家没什么分别，都是掉就能压死自己的豪门。

连那两个年轻人在内，农人们一个个避开了她的目光，再不言语。三家村多是四五等下，拜几任大府仁政所赐，归到宽免的籍册里，不仅不再应差，免役钱也得少。若是再被为衙前，奔走应差，就得准备破家了。

王何氏得意地哼了一声，甩着受伤的手，跟王麻施施然回了院。

望着这对夫妇的背影，矮个恨恨地：“她是吓唬人！帮相公家办事的何三耳不过是她家远亲…”

壮汉叹：“万一她能说动何三耳呢？谁敢拿家打赌啊？”

农人们摇叹气，步履沉重地离开了，心说老天爷应在王二郎上这一报，真不知会是个什么下场。

“二哥！二哥你没事吧？”

“二哥！？”

林中小屋正是王家的书房，两个小孩扶起少年，凄声唤着。

少年抬，一张清秀面容，额上血迹猩红刺目，小男孩哇地一声哭了来，小女孩抹着泪：“他们会得报应的！”

少年脸平静，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中空空，看不到一丝人气，显得很是怪异，与这个世界格格不。

稚的哀声裹住少年，他中忽然绽起一丝光芒，再化作朦朦光彩，扩散到整个瞳。

轰隆…一旱雷猛然劈开昏暗的天空，少年抬望天，眨了眨睛，脸上的呆气骤然消散，开：“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