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来什么？”林若拙凉凉反问。真扫兴。

赫连熙：“我不来，怎么知你一天到晚胡言语，教坏女儿。”

林若拙瞪大了：“那你觉得该教什么？《女训》？《女诫》？暮晴是皇族后代。便是为了面上好看，年纪大了也会有门面贵的婚事。可你我是被圈禁的，等同罪人。这样的境，你将她教成三从四德，丈夫说一，妻不能说二？这是把她往死路上送呢，她是你亲生的不是？”

赫连熙哑然无语，半晌，气稍：“那也不能这么直白。有些话，不能说。”

能不能说，就好比某人的争储夺嫡。林若拙理解，问题是她又不是芝麻陷腹黑：“我的不来那些表面文章。要不，你来？”对，就是这样！教育孩，父亲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横竖你也就这一血脉了，也该上心些。”

这话说的真难听。赫连熙脸瞬间黑了，刚要说什么，外传来嘈杂声。

小何慌慌张张领着忠良跑来，脸雪白，声带哭腔，一门就给跪下了：“殿下，京中刚传来消息。陛下，陛下山陵崩了！”

“哐当！”赫连熙手中的茶盏摔落在地“你说什么！”

忠良领，小何等一群人齐齐跪下，哭声震天：“殿下节哀——！”

赫连熙晃了晃，林若拙立刻扶住他胳膊，一连串声吩咐：“小何、银钩，去将帐幔衣饰都换掉，准备丧服！画船，你带好大姑娘，其余一概别。”又问忠良“京中可有话给我们，奔丧之事怎么说？”

忠良摇：“陛下驾崩，太继位。并无谕传来。”

赫连熙咬牙：“好！好个三哥。他这是连父皇最后一面都不让我们见。”

忠良垂。

林若拙一想，又问：“中娘娘们如何安排的？”

忠良为难的抬，一咬牙，：“陛下仙驾之前，贵妃娘娘、淑妃娘娘、魏嫔娘娘…就已不好，陆续先去了。陛下大行，皇后娘娘悲痛不忍，病重一日后也去了。”

林若拙倒一凉气，后退三步。一骨悚然的寒气从脊背爬上后脑。

这也…太狠了！

赫连熙却沉静了下来，声冷若冰：“都下去吧。”

忠良暗叹一气，告罪退下。银钩扯了小何一把，退黑暗。林若拙看看他：“你…”“你也去吧。”赫连熙难得声音平静如“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林若拙顿了顿，想想还是没提醒他这是她的房间，轻手轻脚退，带上房门。

“夫人。”银钩凑上来，轻声：“总在院，有事找您。”

林若拙一怔，领她往外走。黑压压的院中堆了不少东西，站着三个人，最前面一个提着灯笼的正是忠良。上前：“夫人，京中送了两个人来给您使唤。”

两个人？林若拙莫名。银钩知意的提了灯笼，微弱亮光照在那两人脸上。林若拙大吃一惊！

那是两个穿着普通布衣的男，一年长，一年少，面白无须。年长者的脸相信所有过廷的人都不会陌生，楚帝边内侍第一人：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