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山。

“哦。”林若拙低声回应。这个在梦里早就被证实了。

“你好像很不意外？”司徒九饶有兴致的看她。

林若拙轻叹一声。抬起：“世，您现在这里。足以说明一切。”

司徒家去查证了，士被灭是真的，红姨娘买药是真的，段娉婷下药——推测也是真的。最重要的，绿俏是段淑妃的人，这一项查证是真的。

如果不是以上结论，司徒九不会现在这里。

司徒九微微一笑，重复她的话：“不错，我现在这里，足以说明一切。”随后话锋一转“那么，七皇妃，您想要什么？”

这才是他现在这里的原因。想来想去，不是皇后和他，都想不林若拙这样的用意。她是赫连熙的原发妻，就是不，也一样是发妻。皇家要脸面，赫连熙又有大志，她的位置至少十年之内都能坐稳。十年时间，以她的聪慧未必不能谋划一条通途，何必走这一步几乎是两败俱伤的险招？

皇后和他都以为，清林若拙是怎么想的，很重要。

林若拙当然是想有尊严的活着。可惜这理念应该也超了司徒九的认知范围，只能：“活着，好好的活着。”

司徒九笑：“你好像对七皇很没有信心？”

这个，真话也不能说，林若拙只好又：“这是女人的直觉。”

司徒九怔了怔，轻笑。

“笑什么笑！”林若拙有些恼羞成怒“直觉很可笑吗？你看不起女人？”

“不，我没这个意思。”司徒九赶收住笑容“你误会了。”

“我才没有误会。”林若拙不客气的指“你不相信我，笑的那么假，以为别人看不来呀！”

司徒九怔住。片刻，无奈开：“你说话，一定要这么直白？”

“我问心无愧，嘛要遮遮掩掩。”林若拙摸菱镜，递过去：“喏，自己照照，就知有多假了。”

司徒九接过镜，反扣在桌面，摇：“七皇妃，你太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