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怎么一个个都说我吵闹？哥哥今天也是，说我该和七妹八妹和气相。我哪有对她们不和气？他又是生的什么气？”

乔妈妈便笑：“二少爷这是关心姑娘。嘴上说的厉害，心里却是疼的。”

林若拙却是赌了气，不再说话，脱了鞋盖好被，翻背对着外面。

乔妈妈知她脾气，从不生隔夜气，睡一觉就什么都忘了。也不再多事。顺了顺四角挂着的香苏。掩了帐，底端严实，放下垂幔。因她不用人睡脚踏守夜，留下一盏小灯，和夏衣二人退至外间，嘱咐了值夜的小福几句。关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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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黄氏卸下簪环，散着发，用梳一下又一下轻梳，通活血。

卢妈妈走来，接过她手中的梳，边梳边低声汇报刚刚乔妈妈派小丫过来传的话。

黄氏眉轻弯：“是为这事生气。也难怪。老二向来是个端方的。今儿这一闹本是八丫理亏，可六丫那番话说的气势太足，八丫看着就可怜了。老二只怕还想着，正因为是自己的胞妹，教训的该更严些。六丫又是个拧脾气，气不过也正常。不过到底是亲兄妹，气再多也终有过去的时候。”

“可不是。”卢妈妈附和“前吵，后和。六姑娘走的时候，二少爷一路送到门，直到背影看不见才回去的。”

黄氏：“本就是这个理。”

卢妈妈顿了一下，上前：“六姑娘不觉得自己有错，只怕明天也不会先放下段求和。只怕…老爷今儿是歇在何姨娘…”

黄氏嗤笑：“那又怎么样！只要没，随她们怎么闹去。老爷不过一个七品官，文不成武不就，就是私房钱也没存几个。她能闹个儿来？再说…”她冷笑一声“她要真闹个儿来，我都不用手，第一个不饶她的就是老太太。”

因为是填房，前又有一儿一女留下来。黄父在定亲前对林家打听的特别详细。正是因为打听林老太爷治家严谨，才没有太介怀秦氏的死因。世间没有十全十的事，秦氏虽然命运悲惨，自的婚姻经营也有问题。不然不会落得那般结局。

林老太爷步步升，后宅的稳定有不可磨灭的功劳。文人官，声誉有时比命还重要。林老太太要了一辈，最容不得打脸的，就是林家的声誉。妾灭妻这事，一旦有苗来，老太太绝对会第一时间掐毁消灭。

卢妈妈依然担忧：“话是这么说，可太太，她那个枕风多了，老爷和您离了心…”

“噗——”黄氏捂嘴笑声来“秀眉，你怎么比我还看不开。老爷是什么样的人…”

林二老爷是什么人？一个被母亲惯坏了，长不大的孩而已。没事摆摆威风。真要他承担什么，能比狗跑的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