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忠纯亲王徒襄有些狐疑的问：“四哥，你为什么会将那包栗扔去，留下来的话岂不是更好吗？”

徒臻淡淡看了徒襄一，开说：“十一弟难不知，凡事过犹不及吗？”

徒襄默然挑眉，不语。只是神间的疑惑毫不掩饰的展现来。

徒臻并没有解释，只是将目光看向一旁的林墨之。

林墨之淡然说：“忠信侯是个十分聪明的人。”

因为聪明，所以会比更多人看得透彻。而徒臻最终想要的只不过是薛家的倾力效忠罢了。可不是将薛家推得越来越远。当初将薛家上下招上京城的时候虽然有些小打算，不过世易时移，凡事也不可能一成不变的。

只是…

林墨之狐疑的看了徒臻一。虽然他对于薛家早有安排，不会让蟠儿在这场角逐较量中受到什么伤害。可是徒臻的临时手，还是让他觉得奇怪。

想到最近徒臻明里暗里的转变和动作，林墨之隐隐觉得徒臻的想法没那么简单。不过上位者的心思与他无，他只要保证在自以及亲友的安全下圆满完成任务就是了。

想到这里，林墨之摇了摇，将不相的思绪甩脑中，沉声奏：“回禀圣上，我们安排的官员已经借着这次的吏考全下放到基层当中。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相信经过几年历练之后，他们大半会成为朝廷的中砥。”

徒臻闻言，淡淡应了一声，中闪过一丝满意。

就算是满朝文武大多数都不看好他如何，就算是四王八公大分都不将他放在里又能如何。正所谓一朝天一朝臣，历来识时务者为俊杰，至于那些顽固不化的…

徒臻轻笑一声，看着香炉中袅袅盘旋而上的青烟，默然不语。

既然想要当祭品的话，那就有成为祭品的觉悟吧！届时烟消云散，与人无尤。

“什么味？”沉半晌，徒襄突然了鼻，开问。

徒臻不动声的说：“养心殿里能有什么味？除了果就是香料。”

“不对。”徒襄狐疑的皱了皱眉，摇说：“好像是梅——”

“也许是外梅林传过来的香气吧！”徒臻不以为然的说：“时候不早了，尔等退下吧！”

“可是——”徒襄还要反驳，看着徒臻满不在乎的模样，只得躬应：“微臣告退。”

等徒襄和林墨之两人俱都退养心殿之后，徒臻轻叹一声。伸手从层层叠叠的奏折下面一小支梅来，把玩半晌。陡然摘下腰间的荷包，将里的东西全都倒了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枝上的梅一摘了下来放荷包中，凑到鼻端轻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