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等人无奈，正要赔笑着说好话，一看原来是苏文青，于是，又混过去了。

书院依着原来的山势建成，保留了原本的橡树和松树等树木，其间房屋院舍、楼阁亭台，随着山势，层层往上递增，有礼殿——祭祀孔圣人之、会讲堂、藏书阁、观野楼等，清幽朴素，并不显富丽堂皇，或者雅致清奇。

书院建好后，葫芦他们都来看过的，因此也不觉新奇，直奔会讲堂，要去听会讲。

今日书院开张，待吉时揭匾、拜祭孔圣人毕，便算完成了仪式。原定安排，作为山长，周夫要为学们开讲第一课，然后便是请游历来此的文人学们上去自由会谈。

谁知他还没开始，就有人通传碧书院的丁夫带人来贺。于是，迎客人，分宾主落座，哼哈寒暄间，这第一堂课就变成了论讲，一场不见硝烟的文人论战开始了。

葫芦他们去的时候，会讲堂里已经是济济一堂，就听周夫不疾不徐的声音刚落，另一个刚劲有力的声音随之响起。

他们不敢跑，站在门听了一会，不由得相视苦笑：没几句能听懂的。就算有几句知意思，然不能联系前言后语，依旧是一雾。

平日里也见过周夫，也听他说话，从不觉得他跟人有啥不同，再说，他们自觉自己好歹也读了几本书在肚里，谁知今儿一听，真正是山仰止。

互相使了个，几人悄悄地退来，垂丧气地商量，要怎么办。

李敬文也觉得这么听下去没意思，对葫芦：“不如去外面等着。等他们讲完了，还有学生们也要讲的。说不定学生们讲得浅白些，咱们能听懂哩！好容易来了，去太亏了。”

葫芦，也觉得白来一趟不划算，于是都同意留下。

他们不敢大声说话，只在院里等着，一边听大堂里的声音。

小葱见泥鳅和李敬贤眨眨，一起往后边去，便知他们是去方便了。她也有些急，心里难受，暗那些传奇故事都是鬼扯的，女扮男装哪有那么容易，这方便就是一大问题，要想不陷，得多麻烦。

她受不了，就跟板栗小声说了。

板栗也发愁：这是带她去男茅厕还是女茅厕哩？这会讲堂可没有女茅厕，就学舍大院外面有，那是给洒扫洗衣的婆用的。

这么一想，板栗忙拉着葫芦对李敬文和七斤：“你们等等，我们去一下。”一边扯着小葱就跑了。

去后，板栗对小葱：“要不就在树林里方便好了。我跟葫芦哥帮你看着人。”

小葱决不同意：“今儿人多，要是叫人撞见了哩？”

葫芦也说这样不妥，让她去女茅厕。

到了那里，小葱见有个婆在茅厕旁边扫地，正好是她认得的，也顾不得了，兴地叫：“李，我是小葱，我去方便一下。你莫叫啊！”那婆只觉前一晃，有个男娃就了茅厕，再一想她说的话，又见板栗和葫芦站在远，这才明白，好笑地嘀咕：“这娃儿，忒胆大了。”

等小葱来，会合了板栗葫芦，刚要再去会讲堂，就见赵耘等人回来了，看见他们，招呼：“葫芦，你娘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