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恭敬沉痛地烧纸钱、上香。刘云岚忙教葫芦也跪下，给大姑太太磕了几个。这是在家都教好的，所以葫芦倒是磕得像模像样。

就有孝上前给他们叩还礼。

青木和槐哪敢受，慌忙搀扶起来，一番折腾后，过去跟郑长河说话，跟刘云岚也到后面女眷那里找杨氏。

忙了一会，了这丧礼中，慢慢地也就习惯了，那泪就不再像刚开始那般不受控制，再细细观察，这些人都是有人来拜祭的时候，才各自放声的，等人走了，或是中间没有人来的时候，低声谈天说笑、对来人评论足的，大有人在。

就憋不住了——她和刘云岚可是被人拉着问了一圈哩，连也没放过，于是说是自己表妹，顺便带她来了。

杨氏本在厨房帮忙的，估摸着她们快到了，才特地来灵堂等着。见面说了些话，三言两语打发了那些好奇的婆婆媳妇们，她便带着几人了灵堂，嘱咐带着葫芦找地方先歇会，自己带刘云岚去厨房帮忙，青木跟槐也早就被安排事情了。

又怕儿媳妇多心，遂对刘云岚：“你跟着我，也就摘菜洗菜，用井洗，一不冷。不然，咱都是至亲，都躲起来歇息，面上也不大好看。…”

刘云岚忙嗔怪地打断她话：“娘，瞧你老人家说的，我还能跟拼么？她受了啥罪旁人不晓得，我还不晓得？洗个菜有啥累的，我跟你去就是了。”

扑哧一声笑了，小声对刘云岚：“我娘怕你说她偏心哩，光顾着闺女，让儿媳妇活。你们先去，我去方便一回也来找你们。这地方到是人，就歇息也是不安生的。再说，槐哥背了我好长路，我也不大累。”

刘云岚也笑了，嘱咐葫芦跟着姑姑，不要跑。

杨氏唤过一个梳抓髻的小女娃——大概跟差不多大，让她带去歇息，对她：“你先歇会儿，等吃过晌午饭再来帮忙，也不差这会儿工夫。”说着便和刘云岚去了。

听小女娃说她叫桃，是三表叔家的小闺女。她领着和绕过正屋，往后院去，这里还有东西两间厢房，桃推开东厢房的门，让她们去休息，自己则又去前边了，说是要帮着厨房洗碗摘菜。

叹了气，略略歇息了会，便抱着葫芦，带着来找杨氏。

厨房并不少人帮忙，再说，冬天里的菜也少，无非是白菜和黄心菜之类的，她娘和嫂又在帮忙，她就被赶了来。后来葫芦又被刘云岚接了过去，带着他跟一个媳妇去偏房制孝服。

草草吃过午饭，四查看了一番，了解了些丧礼的习俗，再回到后院东厢，发现这里也挤了不少人，忙又退来，和去找刘云岚。找了好几个屋，也没见，只得随便在灵堂隔房里找了个角落坐了，听人说闲话打发时间。

她和尽并不多话，还是招人问东问西，比如是哪家的亲戚，住啥地方的等等，听说是老太太娘家来的侄孙女，忙又问是不是张秀才的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