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的老成接：“往后啊，逢双日你就在村等我，我要去集上帮人送货，也能顺便捎你一程。”

她同情地安杨氏：“慢慢来！你也甭着急，可不能把拖垮了。天天都要起得这么早么？”

青木见了大喜，忙对停下来的老成：“是我娘要去集上卖菜哩。我不去，就送她一程。”

是死了也瞑目！”

有钱收当然好，黄氏喜悦地笑问：“那咱就都收一文？”

杨氏也暗自喜，一边爬上车，并跟青木搭手把那两只大箩筐上车，一边跟车上的老成媳妇黄氏说话。待坐好后，便挥手让青木回去。

黑脸的老成笑一嘴的白牙：“我就说，你不是在上学么，怎地要去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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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大惊小怪地连连摆手说：“嗳哟！搭个车还要把钱，都是一个村的，丢死人了！”

黄氏自然是知。这距离杨氏和柳儿娘打架还没过去多久哩，郑长河摔了欠债，柳儿娘上门说亲的事她咋不记得。

青木见天亮了不少，也不再回家，直接去学堂读书。

杨氏连连：“老成兄

杨氏笑：“那情好，我正是不得哩！”

“嗳哟！郑嫂，这是去集上哩？青木挑的是啥呀？好像怪沉的。上车来，我捎你们一程。”老成心地说。

黄氏很是迟疑，她：“那不是被人戳脊梁骨？”

杨氏“扑哧”笑了起来，说：“你自家的车，一没偷二没抢，咋就让人戳脊梁骨了？”

杨氏第三天去卖菜，刚村就碰上了驾车的老成。

老成笑：“那也不成，小娃和老人可不能收。这样村里的人就是想说啥也没的说了。”

周夫淡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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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无奈地说：“可不是！早些去了，卖完家来还要活哩，一人在家哪照应的过来！”

说罢怅然地看向远方，西边的小青山连绵起伏，像一条匍匐的长龙，蜿蜒伸展。小青山的那边，有他的风光和过去，只是这些都已经是昨日黄了。

想想又：“我连人带货，每回搭车可得把两文钱，不然咱可不好意思坐，还是走算了。”

老成是经常去下塘集的，脑要比他媳妇活泛的多，他说：“郑嫂说的是。要是我一月固定那些日上集，倒也能收钱；不像以往，一月去不了几回，自然不好意思收。”

车上，黄氏问明了杨氏去卖菜，不由得好奇：“那好卖不？”

杨氏正对她说：“要是我偶然间碰到你家老成一回，他捎上我，我也不会把钱；如今我见天就往集上跑，天长日久的，不把我心里咋过意？要我说呀，你们脆在村里明说：逢双日去集上，有人来坐车都收一文钱。人家到时候就在村等，也有指望不是。不然人一多，你倒是带谁又不带谁哩？”

秀才？笑话！他要是尽心地教授，却只能教秀才来，还真是辱没了他的名！

杨氏笑：“还行。咱家的菜味儿好，卖的又不贵，就挣些零钱。你也知，咱家那摔断了可了不少钱，还欠了债哩！”

李耕田自然是兴，他对周夫：“还不是先生教的好，要是咱们村也能一个秀才，那可真是要好好谢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