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留儿的。

岫烟见小安不解甚至怀疑的目光，便笑：“古书上记载，这夏瓜又叫天然白虎汤，说明是极好的补药。可惜人们过去只知吃瓤，却不知最滋补的是在上。你们殿下小时候没少吃我包的西瓜丝饺！”

正德早就四溢，他清清楚楚记得小时候。母亲忙着生意，多半是家在照顾他。家就时常在小厨房里包各馅料的饺，或是清煮。或是上锅蒸，或是油锅煎正德就拄着下坐在门槛上不眨的看着，现在回想起来，再比照里面活像自己尾的老七。自己小时候不知多幸福。

岫烟见正德这个馋模样。便打发莲等去厨房预备馅料和面，又命小安在外面守门。

“昨儿你回去后，皇帝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问，今早上书房功课，文师傅还夸我答得巧妙。不知谁告诉了父皇，刚才陪驾的时候，父皇还赏了我一块玉。”正德用帕了手，将怀里的玉递给岫烟：“留着玩儿吧。”

岫烟用藕粉的帕将玉接住。细细看过后，心中若有所思：“这是个好东西。我晚上给你打个络络上。你平时缀在腰间，也算不辱没了它。放我这儿，一年到也不见得叫它来透透风。”

岫烟将玉包好，又：“你是从上书房来？怎么穿了这么一？倒像是去打猎似的。”

正德扯扯脖箍砸甚的领，无奈的叹：“刚去了礼，见过了礼尚书乔大人。父皇今早说要去铁网山避暑，让我传话给礼，务必在月末准备好行上下。”

皇上闱之前才从温泉行回来，这没过几个月，便又要去铁网山行避暑？

岫烟隐约察觉问题，便问：“我记得皇上刚登基的时候并没频繁往来于中和行之间，怎么今年下来，次数特别的频繁。难朝廷上的御史们就不吭声？”

正德四下瞅瞅，悄悄附在家耳边：“皇爷爷最近为了福王分封爵位的事儿而不满父皇呢。父皇不肯妥协，又没法忤逆，只要远远躲去。那些御史们都明白是怎么个事儿，所以也不敢，免得父皇本就在盛怒之中，他们撞上刀，结果吃力不讨好。”

岫烟对此事略有所耳闻。

福王世虽然早有分封，但是福王一心想为庶的长封爵。福王知孝宗的路行不通，便想叫太上皇面。可孝宗想要削福王的权利还来不及，断不会亲赏爵位与他家。

皇帝便以不合乎祖宗规矩为借回绝了太上皇。两个人才堪堪弥补些的父之情顿时重新爆发。二人在养心殿大吵了一架，最后不而散。

岫烟轻声：“你还要多揣皇上的心意才好，别冒冒失失他叫你什么你就什么。”正德笑嘻嘻挽着岫烟的胳膊：“家不用担心我，我自己看顾得好自己。对了，我今儿来可不是为吃西瓜的。宋大哥叫我给你捎几句话，你上次叫他找北静王的把柄，他最近发现，北静王府时常一伙儿人，虽然是中原人打扮，可行事作风却不是中土的派。看着倒像是扶桑人。”

“扶桑”岫烟暗暗留心。并没听芳官说王府去了什么扶桑人，但宋晨去过东南，和来自扶桑的匪打过。若是宋晨这样怀疑，八成是真。

“可那些人说话听不半音，只在吃放等小细节上透不寻常，所以宋大哥也并不敢叫准。他的意思是，在北静王府有内线，不放探听探听这伙人的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