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儿了？还是说，被自己这个二婚的妇人压了一，所以觉得委屈不肯低？怎地会有这人，当自个儿是月嫦娥下凡么？！——

真不知哪里来得信心！

窦妈妈见她动了真怒，忙：“婢这就安排人，将娘娘训斥的话转告沈贵人。”

因她从前是在护国长公主边服侍的，不便过去景和。

顾莲连着好几天都没有睡好，自然是有些气儿的，但也懒得声大喊的说话，冷笑：“告诉她，最好是别盼着和两位公主见面。若见面…，不是她要死了，就是两位公主不好，那只会是临终送别的一面！”冷冷看了窦妈妈一“往后别再拿这事来烦我。”

如此又过了几日，时疫的情况不但没有任何好转，中又有两人发，加上之前的两例，这都已经是第四例了。

而且到了下午，还有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传来——

第一个患上时疫的人死了。

这天下午，正巧徐姝在这边说话“这可真是闹得人心惶惶的。”

顾莲亦是唏嘘了一番，然后：“最近外时疫闹得厉害，你一个人住在外面叫人担心，还是留在里住妥当一些，暂时先别去了。”

徐姝轻叹“我知，母后也不会放我去的。”

“别说她，我也不放你去。”顾莲亲手替她续了茶，说：“虽说里也了几例发的病号，但是人都隔绝在了钟翎，外可是闹得更厉害呢。况且皇里面到底太医们多，有个什么，也不至于抓瞎。”

“我知。”徐姝笑：“倒是每天多见着你了。”

两人闲聊了一阵，叫了麒麟三兄弟来玩耍。

徐姝陪着侄儿们笑闹一回，由得他们去了，与顾莲说：“麒麟最近怎地老实了许多似的？我瞧着，都有些不像是他了。”

顾莲微笑：“听话就好。”

徐姝正想再多问几句详细，窦妈妈来了，看其神有事要回，因而笑：“我先回去，空了再过来说话。”

顾莲最近事情繁多，也没挽留“晚我去看你。”

“嗯。”徐姝应了，心下却不免一叹，从前彼此之间哪有什么秘密？现如今么，还是分开一些距离的好。

果不其然，直到自己走内门之前，都没听见窦妈妈声儿。

下台阶的时候，不由勾起嘴角轻轻一笑。

其实徐姝是多心了，窦妈妈并不是有意要针对回避她，而是事情重大，须得把人们都撵了才说，开便是一句“请娘娘息怒，婢要回的还是钟翎的事。”

“还是沈贵人？”顾莲皱眉问。

“不。”窦妈妈神一肃“是小贵人。”

“她？她能有什么话说？”顾莲诧异，自己都快忘记有这么一号人了，莫不是沈倾华气极了，把自己的份抖了去不成？即便如此，也不到小贵人说话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