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两相比较，那份假设的情像是一杯温开，虽然平平淡淡，却最平和、最从容，任谁喝起来都不会觉得不舒服，都滋养人。

而现在这一番纠葛，更像是一份酸甜苦辣俱全的大菜，什么滋味都有，什么滋味都是那般烈，不能说不好，但却需要更多更大忍耐和承受之力。

更何况，这其中还夹杂了一份淡淡涩意。

叶东海和孩们，是他心里永远不来的一刺，是自己心里永远的伤，只不过平日都选择视而不见罢了。

徐离在旁边静默了许久，不知是赞同顾莲那句“自然是和现在一样”还是心里另有想法，却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

登基五年，他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帝王了。

“穆世骐和沈澈的事，朕会安排的。”他：“你怀，不要太心这些。”摸着她的肚笑了笑“不知这一次，会是个小，还是个丫。”

顾莲看了看他“还是小吧。”

皇帝只有一个儿可不行，要他跟别的女人生儿，自己又不愿意，只能自己多生几个了。况且皇室里总是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麒麟一个人未免单薄了些，打虎还要亲兄弟呢，将来长大了，兄弟间凡事也好有商有量。

只不过天家的兄弟又有不同，不仅是兄弟，还是可以生死以博的对手，——旁边这位和他哥哥就是现成例证，又是一番疼的事。

但…，那是几十年后才该担心的事了。

至少现在，自己还需要一、两个儿，为自也好，为麒麟也好，为徐离也好，都还是盼望这一胎是男孩儿的。

“再有下一个。”徐离一脸笑意，又带了几分认真之“可不能再惯着，跟麒麟一般无法无天的。”想起儿每次缠着自己撒，像小猴一样挂在上不下来，又是甜又是无奈“为着他是一个小，母后总惯着他，倒是坏了。”

顾莲听了“哧”的一笑“自己为父不严，反倒赖到母后上去，好不知羞！”忍不住小小抱怨“每次都是我来恶人，太吃亏了。”

徐离勾起嘴角一笑“下次朕来。”

对于自己来说，麒麟不仅是一个皇，还是自己和她经历风风雨雨，最终定下来的见证。而且那时候薛沛派人行刺，为了她和麒麟的安危，自己日日夜夜守在护国长公主府里，一天天看着麒麟慢慢长大，最终瓜熟落来。

别说像锦绣和玲珑妹，就算是她肚里现在怀的这一个，自己都没有过那么多的力，——加上儿模样十分肖似自己，不免又多了一份疼。

正在想着，麒麟便一溜小跑了过来“父皇…”他拖长了声调，只往父亲上一气儿爬“我的桃木剑送给小舅舅了。”扭着“父皇再给我一把更好的，我不要别的，就要父皇书房挂的那一把。”

顾莲听得哑然失笑，不由嗔：“原来你把东西送人，就是为了再找父皇要好东西的？小！以后可不许想这些小心思了。”

“我没有。”麒麟嘟着小嘴，分辨：“是父皇说，等我长大了就给我的。”

顾莲笑：“那你现在长大了？”

“是啊。”麒麟一本正经，回：“今天早上我问过皇祖母，问麒麟长大没有，皇祖母说麒麟长大了。”

大有一，皇祖母说得话肯定不假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