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离看着下的那个女，被迫的微仰下，一双波潋滟的明眸闪着泪光，绝望的瑟瑟发抖，仿佛上就要破碎掉了。

一刹那，觉得前这个女好不陌生。

那个在积年古树下，着一袭绿衣白裙的豆蔻年华少女，声音清澈、神明亮，有着赴死的淡淡从容；那个在自家池塘落的顾家小，和自己怄气，语嗔的狠狠咬了自己一，神灵动俏；那个在萧苍军队里，以弱女之躯刺杀枭雄萧苍，毫不犹豫的下了灞河，浑尽是烈决绝！

每一，都是自己所的。

而不是下这个，被到了崩溃的边缘浑发抖的女——

她快疯了，自己也快疯了！

徐离一一松手放开了她，有些无力跪坐在榻上，轻声：“莲娘，你不可以再骗我了。”声音沙哑，透一缕淡淡的伤心“你要是再欺骗我，我怕…，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什么后悔终生的事。”——

像是山林之间一只受伤的猛兽，痛也是血淋淋的。

顾莲看看他再看看自己，只觉又累，又后悔，更有一茫然不明，——为什么，事情会变得这样一团糟？千万绪，到底是从哪里开始错了？

如果在灞河边时，自己没有说那一番有歧义的话，徐离是不是就不会误会？是不是，就不会一一变成现在这个样？

那时候，自己以为自己要死了，以为和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关系了，边又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托付，本没有想到，两个人会一步一步变成今天这样。

或许吧，一开始就是自己的错了。

顾莲轻轻吐：“徐三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徐离猛地抬起眸，怒火焚天“你现在想后悔了？来不及了！”用力抓住她的双肩“朕不允许！”

顾莲忍受着双肩的疼痛，难过哽咽“当初在灞河边，我就应该死去，什么话都不要跟你说…，就不会…”

“你现在终于肯承认了？”徐离忍不住讥讽地笑了起来“是你…，是你自己亲说了那些话，告诉我…，你心里对我有牵挂！”

“我早说了。”顾莲闭上睛忍着疼，落泪：“在情上，我一直都是胆小怯弱的人。”泪沿着脸颊落，乌黑如云的青丝里面“而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所以…”

“所以你说完就不我了，对不对？！”徐离恨意难消、目光似剑，厉声：“既然你已经告诉了我，你心里有我，那就不许再回！”

顾莲的泪汹涌的溢了来，泣不成声。

徐离手上不自觉的加重了力气，怒声：“听见没有？！”

顾莲觉得肩膀都要被他碎了，有些忍受不了“疼、疼…，你先松开…”她试图要去拨开那双有力的手，结果只是徒劳。

“朕问你话呢。”徐离双微眯，目光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带着穿透一切的刀锋般锐利，执著：“回答朕！”

自己还有别的退路吗？飞蛾扑火，也只能这么一直走下去了。

顾莲艰难吐：“…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