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捞油生事。

没签死契的仆人，一般都不会呆在什么重要的职位上。

虽说暂时让他们回家，但是差事还在，月例一样再发，多是暂时少了捞油的机会，故而下面吵杂了几句，被谢妈妈喝斥了一通，便很快安静下来。

顾莲喝茶了嗓，低声问：“人到了没有？”

“到了。”玉竹近回：“着的吩咐，现今都在厢房那边候着。”

“那就好。”顾莲没有多余的话，提声音“把这几天闹事的人，全都给我带前面来！”指着前面的空地“挨个排好。”

几个垂丧气的丫婆，还有两个外院小厮，一个事妈妈，跪在了二房院的正中央，一个个脸神各异。

顾莲本不去理会他们，只是侧首，看向谢妈妈：“这些都是查清楚了的吧？照损失的银钱数目，一两银打一板，一钱银掌一个嘴。”

“二…”

“二，我是大太太屋里的人…”

各求饶的声音，不服气的声音，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响了起来。

谢妈妈见状有些迟疑。

顾莲微微一笑“你们只打，有什么不是，回我自己去太太们那儿领！”

李妈妈小声：“，…你这是何苦？”

顾莲心里明白，自己这样要得罪上上下下一大片人。

可是…，下叶家需要这么一份狠戾的震慑！而这件事情，只有怀着的自己能够成，长嫂没有那个底气去得罪长辈，得罪叶家上下所有的人。

板落下，掌嘴声啪啪响起，院里鬼哭狼嚎之声此起彼伏。

被打的事妈妈在叶家事多年，还是在大太太屋里事，自觉有几分脸面，哪里肯服气被这般当众折辱？自认不过是吃酒误了事，不小心烧坏了一东西罢了。

因而一面叫痛，一面喊：“二，你不敬长辈可是要折福的…”

蝉丫听了气得不行，上前骂：“混帐！你少胡说八！”

“哦？你还不服气？”顾莲抬了抬手，缓缓搭着人站了起来，声音清朗“如果我打错了人，打了好人，自然是会折了福。”语气一转“不过今儿我打的是刁，是替叶家除害，这便是积福积德的大好事。”

那婆结结的“积、…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