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莲心里叹了气，…婆婆的所作所为，传去她的名声固然不好，但也显得自己和丈夫刻薄，好似平时克扣了继母和小姑似的——

叶东海沉默不语，然后：“大嫂的一向都不太好，让她家…，岂不是更加损耗心神？累坏了，倒是我们的过错。”琢磨了下“回还是你接过来吧。”

但她只是一个丫，当时自己并未怎么放在心上。

那些珍珠，珊瑚树，以及后来的雕漆妆盒…，全都是自己用心

“那倒没有，只是每天过去看一看。”顾莲放下针线，简略的把三千两银风波说了一遍，没提长嫂大嫂摔倒的事，反正事后丈夫会听说的。从自己嘴里说，倒像是挑拨婆婆和长嫂的关系，淡笑：“母亲只是神有些不太好，其他并无大碍。”

顾莲微笑“好。”

顾莲浅笑“针脚，只能穿在里面。”

换一个心思重的儿媳，少不得要埋怨上。

“珍珠…？”叶东海一怔，问：“你把珍珠分了一半给五娘？”

叶东海看着那双漂亮的睛，波潋滟、盈盈生光，但是却十分清明，…忽然间，他想起了已经死去的翠冷。

意思是，你继母她这是心病。

那时候，自己才得十三、四岁，正是懵懂知晓人事的年纪，翠冷长得清秀，又温柔，两个人天天在一个屋里呆着，便解了男女之事。

想要说几句抱怨的话，最后还是忍下了。

“嗯。”顾莲应了，拉长了声调“我不是小孩了。”低拾起针线，一面：“我把那盒珍珠分了一半给五妹妹，让她串一支珠。”

“何苦这样？”叶东海微微不悦“五娘是我的妹妹，就算不是一个娘生的，难她阁的时候，我这个兄长还能不吗？”越想越是不满“这些年，我并没有薄待她们两个…”

“对了。”他问“怎么方才我过去的时候，说是娘有些不舒服？”摸了摸妻的脸“这段时间，你天天过去侍疾辛苦了吧。”

或许这年的珍珠比较难得，毕竟没有人工养，又是海产品，运到内陆可能会价格虚，…所以丈夫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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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叶东海的语速有慢，心里拧了一个小小的疙瘩，缓缓：“我原本想着…，回让你穿一串项链的，那一颗大的，正好可以挂在中间。”

因见丈夫他有些上火，于是劝：“五妹妹是女儿，母亲难免多疼了一些。”

其实是担心，继母有没有给妻什么脸看。

几天不见，你可是越发的贤惠了。”

顾莲想象了一下，——太雍容华贵了吧？自己好像还不到那个年纪。

顾莲见他问得郑重，诧异抬“…莫非很贵？”

叶东海又：“要是你不熟悉，我让大嫂把她边的几个事妈妈借你，有她们经验丰富的人帮衬着，不会什么的。”

那若珍宝的欣喜，让自己看着也会觉得心情愉悦起来。

叶东海声音有轻“我还以为你会喜。”

“喜啊，但…”顾莲不知他为何要纠结一把珍珠，叶家不差那吧？再说自己又没有给别人，还是给了叶家的人“所以，我想着五妹妹也会喜。”

偶尔心情好的时候，才会买上一小玩意儿捎给她，——不论是胭脂粉，还是一份不值钱的心，翠冷都会当宝贝一般收起来，从来不让别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