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心。

这么些年，连一次都没有怀过。

卫姨娘如今上了年纪、又发福，估计四老爷早就忘了这个妾，——她的父母兄弟都是卫家的家生，生死被卫家着，只剩下讨好主母这一条路可走。

一门，便低声：“方才珍珠过来了一趟，找了翠儿。”

四夫人看着她“汪姨娘有什么话要说？”

汪姨娘是大老爷的第一个通房，大夫人门后，抬了姨娘。

大夫人生了大小之后，好几年都没有动静，老太爷急着抱长孙，便让停了汪姨娘的避汤，——她的肚争气，很快就怀上了，生下来一个白白胖胖的哥儿。

可惜顾家大爷只养到两岁上，便吃坏东西夭折了。

汪姨娘很是伤心了一阵，大夫人便天天人参燕窝的炖给她吃，哪知糟蹋了不少好东西，却没补回来。

第二年上，大夫人有了生下二小，隔了两年，又生了三爷，到她三十三岁的那一年，还生下了五爷。

汪姨娘却再也没有怀过，一直孤苦至今——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四夫人当然和汪姨娘合得来，不过碍着大夫人，不便接近，就连两个姨娘之间，也只敢让丫们传个话儿。

“方才汪姨娘在屋里伺候大夫人，柳三姨过来说话，大夫人撵了屋里的人，汪姨娘只在门听到一句…”卫姨娘凑近了一些，小声：“说是想给何家表少爷求一门亲事。”

四夫人怔了怔“在安？”

“应该是这个意思。”

四夫人便冷笑起来“才死了未婚妻，这就急哄哄的又要说亲事？”

卫姨娘吃了一惊，不过不敢多问，怕再问什么见不得人的私，就连下，都有些不安起来“夫人，那我先回去了。”

四夫人知她一向胆小怕事，况且又不会主意，便不勉“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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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娘正在这边和妹妹“商议”裙的事儿。

顾莲心里明白，无缘无故的，母亲要给自己和一人一条十六幅湘裙，自己完全是沾了的光。

自己刚回来，断然不会更不敢和相争的，先问了她喜什么颜、样，然后避开选了别的，妹两个一派和睦友。

“等裙得了，我们一起穿去才有意思呢。”杏娘的兴致十分不错，一扭，看见了妆台上的胭脂“咦…，这是哪儿来的？我怎么没见过？”——

若是母亲给的，不可能不先给自己一份。

顾莲笑：“五哥重新补了一份见面礼。”

杏娘打开盒，沾了在手指上搓“瞧着还不错。”心中微微不快，堂兄居然没有给自己捎上一份！忽地心念一动，起：“我再去找五哥要一盒！”

顾莲扶额，对自己这个实在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