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了。”四老爷里闪过一丝诧异，扭看了看杏娘“竟然比你还要一些。”顺夸了李妈妈“看来你这些年是用了心的。”

李妈妈忙：“照顾小，是婢份内的事。”

“嗯。”四老爷量清瘦，说话轻言细语的，举手投足间很有几分儒生气“往后有什么需要的，就问你母亲。”又待杏娘“多照顾一下你妹妹。”

杏娘起应：“是。”

四老爷喝了两茶，从怀里摸一块玉佩“莲娘这个给你，一小东西拿着玩儿吧。”

顾莲瞧着松了气，接下：“多谢父亲。”

昨儿祖父给的那个盒，里面躺了两本书，一本《女训》，一本《女诫》，——顿时让自己觉鸭梨山大。

“我去一趟。”四老爷站了起来，又：“中午在外吃，不必等了。”

四夫人声音尖锐“老爷要去哪里？”

四老爷皱眉“问那么多什么？”一拂袖，径直了门。

四夫人气得脸铁青，忿忿：“放着正经的儿不，倒去那些…”目光扫过两个女儿，还有满屋的丫仆妇，忍了忍，最终把话咽了下去。

屋里气氛正凝固着，一个妇人来：“夫人，七少爷醒了。”

话音未落，就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跑过来。

四夫人怕吓着儿，只得压下对丈夫的怒气，换了笑脸招手“小七，过来。”搂了他在自己怀里，不停问：“睡醒没有？想不想吃东西？”

顾长墨摇摇，懒洋洋的依偎在母亲怀里。

杏娘笑：“瞧你懒的，快过来见一见你九。”

顾长墨扭看了一，像是害羞，又赶把埋母亲的怀里，反倒比刚才还不自在，任凭杏娘怎么唤都不肯再抬。

四夫人忙：“行了、行了，别吓着他了。”

杏娘回解释“小七害羞，过段儿熟了就好了。”

顾莲，微笑：“不着急的。”

有小丫捧了净盆过来，丁香上前拧了帕，笑：“七少爷，把脸吧？”

顾长墨只是不停摇，不让人靠近。

四夫人哄：“好孩，一才漂亮呢。”

顾长墨仍是摇，再问他几句，忽地着急“哇”的一声哭了。

四夫人忙：“不了，不了。”低哄了一阵，抬唤人“桂妈妈，快去拿了拨狼鼓来。”然后吩咐丫“去端了温温儿的，给小七漱，先喝粥。”

顾长墨搭搭的，先是不肯漱，后来四夫人退步直接上粥，还是不喝，丫端的近了些，反倒被他一把打翻。

“蠢材，你怎么的？！不知躲着一儿？”四夫人骂了丫一句，急急：“快去拿衣服给小七换了。”

桂妈妈赶去取衣服，丫们忙着收拾地上的残局——

短短片刻，整个四房得飞狗。

顾莲在一旁看得瞠目咋，杏娘却一副见惯不怪的样，正在低挑拣盘的里松，忽地抬“妹妹给的那罐梅好吃的，还有没有？”

顾莲一怔，——这会儿还惦记着吃梅？又不好不答“我没有别的拿得手，剩下的都送与大伯母她们了。”

“都送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