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莲又问：“妈妈可听说过那个柳氏？”

李妈妈摇“今儿还是一次见到。”

顾莲微微失望，不过想一想也不奇怪，李妈妈顾府娘时，那柳氏早都不知嫁去哪里了。

“小…？”外传来晓的声音。

顾莲摆手示意不要再提，然后应：“来吧。”

晓掀了帘来，低声：“方才五小回去以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顾莲诧异“你听谁说的？”

晓笑了笑“的，是我的嫂。”

丫们也是各有亲戚、盘错节，顾莲有大。

晓看向她上的海棠红湘裙，小声：“方才五小折了回去，让夫人再一条十六幅的湘裙，夫人没有答应。”顿了顿“要不小先别穿这个了，换一条别的？

顾莲囧了，——原来是为这个才给自己裙。

晓见她不吭声儿，以为不兴了，忙：“九小刚回来还不清楚，五小的脾气是不拐弯儿的。”呐呐解释“我也是…”

“我知，你是好意。”顾莲微微一笑“方才只是在想，要是我无缘无故的换了裙，只怕更要多心。”

晓为难了“这…”顾小白想了想“连着坐了好几天的车，我也累了，下午就先不去，在屋里睡一觉吧。”又笑“明儿再换一别的衣裳。”——

哪知天不遂人愿。

话音未落，玉竹便在外面喊：“夫人使人过来，说是大夫人知九小回府，让过去一起说说话儿。”

理，自己的确应该拜见一下长辈们。

顾莲叹了气，还以为大夫人忙着招待自己的妹妹，一时想不起，等到明天再挨个的拜见，…看起来是躲不过了。

叫了玉竹来，问：“母亲和去吗？”

玉竹笑：“小刚回来，夫人自然是要一起过去的。”——

不知柳氏在不在？要是也在，等下怕是有得闹戏唱了。

“晓、玉竹，你们动作快一。”顾莲稍微琢磨，当机立断“给我换成早起穿的那一衣服，发还梳成双螺髻。”

“啊…”晓张大了嘴，不敢反驳，赶忙去打开箱找衣服。

******

顾莲了门，先去找母亲和。

“你怎么换了一衣服？”杏娘在台阶上停下，回打量妹妹，里闪过一丝猜疑之“难给你的那条裙不好看？”——

原本就在为裙的事生气，下越发不快。

“当然好看。”顾莲柔声解释“只不过等下去拜见大伯母，想来六也在，万一她瞧着裙难得，缠着给她一条…”

“瞎心！”杏娘撇嘴，里的疑却慢慢散去，不以为然：“她是什么人？你又是我的什么人？那样的裙，我可不会随便给的。”

顾莲搀扶了她，笑：“知对我好，这不是怕为难么？”

刚到门，卢妈妈便笑迎了来“五小，九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