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波脸有些发白：“既然柳圣堂将云红袖都传给了师，原来师早已经到了破虚之境。既然如此…我们离去就是了。”

声音从柳洗尘后传来，黄飞波他们这才发现陈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每一层塔的门之内，都有备好的衣衫以供更换。因为登塔凶险，衣衫尽毁，所以门里事先都有准备好的各院院服。

柳洗尘轻轻吐两个字：“断臂”

舅还是大楚圣皇麾下三十六圣堂将军之一。

…

之前在二层塔的时候，陈羲显然不知有衣服可以换，所以比较尴尬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上下下走了一圈。

哪一个圣堂将军，不是战功彪炳实力惊人？

“闭嘴！”

“不行”

…

赵库吓得向后退了一步：“你想怎样！”

黄飞波显然知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也不生气，依然温和的说：“我家叔父和柳圣堂是结拜之，师想必也知黄柳两家同气连枝，有些事不必明说料来师也能明白透彻。我们四个上塔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只是有几句话想问问里面的那个小杂役。”

柳洗尘将那柄弯刀放在自己前：“问我的红袖刀。”

柳洗尘缓缓睁开，看了黄飞波一然后视线落在赵库上：“要来则来，要去则去，哪有这般理？不留下什么礼，算不得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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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羲虽然才不过十五岁年纪，但已经有近一米八的，材修长却不单薄，眉清目秀却不失刚，尤其是那两剑眉，将他面容清秀本来应该备的柔之气一扫而光。他站

叫赵库的那个显然是青州本地赵家，不知皇都城里的那些事，所以毫无惧上前一步：“他什么云红袖什么柳家，你若不让路，我们几个联手未必不能除掉你。”

此时，他上穿着的是青武院的藏青长衫院服，脚上是一双黑靴，都是簇新。看惯了他一破旧衣衫的人，此时见到这样清净的陈羲都忍不住前一亮。许多女弟这才察觉，原来陈羲竟是个如此清秀帅气的少年郎。

黄飞波脸一变，压低声音：“师，三十六圣堂的关系，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的好。现在诸位皇殿下都在活动，三十六圣堂将军，甚至连圣域九门都不得不面临选择。小满天宗不过是恰好在这样一个关键位置而已，论势力的话小满天宗本算不得什么。师想想，连小满天宗都算不得什么，师何必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坏了两家情？”

柳洗尘没有说话，平平伸左手，手心里有一团红光闪烁，然后一柄两尺长的柳叶弯刀现在她手心里。这弯刀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看不什么材质所造。但光华璀璨，显然不是凡品。

“等等”

柳洗尘依然没有睁开，脸也没有任何波动：“黄圣堂我是见过的，清公正，未必知你们背地里的这些龌龊事吧？”

黄飞波这次脸大变：“柳家的传世至宝云红袖！”

听到破虚两个字，之前叫嚣的那个赵库脸也跟着变了，张了张嘴却不知再说什么。

柳洗尘却连都没抬：“路在左边，这里没有上塔的路。”

“多谢这位师。”

“借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