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到了二层塔便不能再，资质终究有限。

一个穿雪白长裙的中年妇走到她前，笑了笑说：“外宗千余弟，能及得上你的一个都没有。你也莫要太失望，了改运塔之后便能去内宗，了内宗，你就能和那些天才们比试一番了。”

这妇，正是凰鸾院院长苏小苏。

“没什么意思。”

柳洗尘缓缓摇：“若我想内宗，去年的时候便已经去了。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去那个地方…所以暂且还是在外宗吧。”

提到那个地方，就连苏小苏的脸都微微变了变：“其实，能那个地方，才是对你最大的认可。”

柳洗尘转：“我不需要别人认可。”

苏小苏并不生气，有些溺的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神里都是怜惜。

又过了一个时辰，围在改运塔外面的人已经渐渐散去。大家都知那个小杂役已经到了极限，不可能再上一层塔。虽然愤恨嫉妒，可终究还是事不关己。众人散去之后，改运塔外面变得格外冷清。

只剩下两个人还站在那，死死的盯着改运塔不肯离去。

一个是丁眉，一个是周九指。

“你不是对他颇有偏见的吗？”

周院长负手而立，看着二层塔面带笑意。

丁眉摇了摇：“我对他从来就没有什么偏见，反而总是想多关照他一些。若非有凄苦事，谁愿意一个伺候人的杂役？他来青武院这三百多天，每一天我都关注，他是一个自律到了让人有些厌恶的人…可越是如此，便一定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

“还好…能上二层塔，也算达到了内宗的要求，所以宗门应该不会对他罚的过于严厉，改运塔，改运塔…他也算了改了自己的运数。”

“不”

周九指忽然摇：“你低估他了。”

就在这时候，丁眉忽然发现一个完好无损的陈羲从距离石阶最近的那门里走了来。或许是应到了外面有人看着自己，陈羲回，朝着丁眉和周院长这边笑了笑。那一笑，男人的自信展现无遗！

“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恢复！”

丁眉的脸立刻就变了。

“我说了，你低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