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事都必须自己面对了。

拎着扁担从青武院的正门走来，这还是第一次。他的份太低，不过是个杂役，即便是在青武院里活儿的时候，要走的也是后院的偏门。陈羲门之后抬起看了看，视线越过青武大殿停留在那座如远景泼墨一般的石塔上。

改运塔

周九指说没有什么内试，还说他不今天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但是陈羲自己很清楚，没有周九指他本就到不了改运塔。他不知为什么周九指会这样帮自己，他找不到理由，可他知这份情义，需谨记于心。

走在街上的时候，已经有早起的青武院学门。他们三三两两的走着要去吃早饭，然后他们看到了那个拎着一条扁担穿着破旧衣服和草鞋的陈羲。虽然陈羲相貌看起来也算清秀，但这衣服太寒酸了些。

“看，那个小杂役怎么从正门来了？”

“喂！甲班的那个小杂…噢不，那个小杂役，你是要去改运塔吗？哈哈哈哈！”

陈羲站住，看向那个骂自己小杂的人，没有动怒也没有任何动作，他只是了很认真的回答：“是的，我要改运塔。”

“哈哈哈哈”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笑的那么放肆。

“加油啊！小杂役，你是青武院第一个改运塔的杂役！喔不！你是小满天宗第一个改运塔的杂役！”

“快去吧，在里面等我们噢！”

“喂，你真的以为自己是个人了吗？”

“以前大家当你是个笑话，现在才知你真的是个笑话啊。”

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那些装了那么久谦和温顺好学生的贵族弟，一个个都了真正的嘴脸。他们平日里确实很少讥讽陈羲，那是因为他们觉得那样是自降份。但是今天，陈羲那一本正经的模样一本正经的步伐，确实让他们觉得好笑。

陈羲笑了笑，似乎那些话对他来说如同一阵风一样，过去了，就消失不见。他连走破落小院的时候都需要闭着来保证积蓄最多的力，又怎么会把力浪费在这些人上？最起码，不是现在。

他的视线回到改运塔上，再也没有移开。

就在这时候，青武院甲班教习丁眉从远如一光般掠了过来，瞬息而至。她落在改运塔前边，挡住了陈羲。

“你要什么！”

丁眉皱着眉问。

“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