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怔了怔，这本不是什么可以让她接受的答案。可是不知为什么，丁眉觉得心里有些发慌。

“你到底要嘛？”

她问。

“请您为我让一条路。”

陈羲站起来，郑重一礼：“只需这一次，若我以后成功，滴恩，涌泉报。”

“戒律堂第一戒，是为寒冰室，我没指望你能撑过四十九戒，甚至没有指望你能撑过寒冰室，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好自为之。”

丁眉转离开。

“谢谢”

陈羲谢。

“我知戒律堂第一戒是寒冰室，很早之前就知了。所以我才会在碧寒潭里泡着，生不如死的泡着。我还知戒律堂第二戒是虫蚁，第三戒是九蛇窟，第四戒是雷鸣殿…这些我都知，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我知的时候…你还不是教习。”

当然，这些话陈羲不会说来。

十年了。

逃离的时候他不过是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而且没有几个人见过他。现在他回来，也信没有人会认自己。他的仇人…就在小满天宗。

…

…

“你在笑。”

周九指仔仔细细的看着陈羲，似乎想把他每一个孔都看清楚。

“是”

陈羲。

“但你心里有仇恨。”

周九指问。

陈羲似乎是有些迟疑，但还是了：“有”

“哪仇？”

周九指再问。

“最大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