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间桐慎二用扭曲的表情活灵活现地表达了自己想说的话。

“当然，我也可能并非真实存在的，这些事情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一。”

“…请讲。”

“慎二，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的梦境究竟可能构筑多大的世界？仅仅是支离破碎的片段，还是连续完整的故事，又或者是至为真实，以至于让梦者自己都无法分辨的虚拟。——我原本以为一个人所能达到的极限仅仅是构筑一个故事而已，然而…”

苍崎橙用莫测的神情看着慎二。

“可是…倘若这一切是虚拟的，你又怎么能够意识到自己是虚拟来的呢？”

间桐慎二仍旧有些，他想了好久才提了如此的问题。

“这个问题也正是我所在意的。”

苍崎橙竖起了大拇指，似乎在夸赞间桐慎二，当然，目测自夸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我和你说过吧，我曾经见过远坂家最早的那位术老师，‘元帅’泽尔里奇，尽两人的不多，可是我却因此而了解了和‘第二法’相关的知识。一个世界的真实与否，究竟是需要什么样的标准才能确定的呢？最为简单的方法，就是看‘第二法’的拥有者，能否移动到这个世界当中——”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间桐慎二的脑完全绕了，既然是真的，又为什么要那么大的周章来讲述呢。

“也未必如此。看吧，倘若我现在所理解的有关‘第二法’以及‘元帅泽尔里奇’的知识是真实的，就证明了你我所的世界是真实的，既然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你残留的那些记忆就有可能也是真实的，然而两者发生如此之大的偏差，能够让你我两个完全不相的人如此接，很有可能那些记忆也是伪造而已。你不要用那样的神来看着我，我是不会为你这个妹控而发火的，毕竟如果我能再来一次的话也会好好疼一下我的妹妹——”

“喂喂！话题不要转向奇怪的地方，你明明是个女人！”

的间桐慎二终于抓住了细微的槽，连忙放肆地大声吐槽。

“…”苍崎橙那扭曲而诡异的神让间桐慎二心里发。

“胡，你难还是个男人吗？不，照你的说法，你的‘起源’还未知呐，果然橙你…啊啊啊啊，不，‘这么可一定是男孩没错’？那是什么歪门邪！”

间桐慎二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语言中枢了，苍崎橙用怜悯的表情看着间桐慎二，就好像前是一移动自

\一样。

“我说，慎二，我们还是盖棺定论吧，时间不大多了。”

过了一会儿，苍崎橙方才制止了间桐慎二狂的呢喃，从这上能够给予间桐慎二吐槽时间的苍崎橙，倒真有贤妻的风范——怎么可能？

“我起初也和你一样有些扭曲，不过这几天和你的生活很开心…”

“不，橙，你不要自己竖flag啊！”“…那是什么？”

“没什么，玩游戏和网上钓鱼时候的禅了…”

“‘电脑’？好吧——我的想法是，既然前的情形如此值得留恋，又何必去挂怀不存在的真假呢，就算现在的情形是由你而产生的幻觉，但是只要在幻觉里能够获得足够的快乐，又何必想要走幻觉呢？”

“喂，橙，你和我当初换术手臂的时候可不是这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