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后一路引我们来的莫贺达，脸似乎也变了变，经过先前可汗的介绍，才知他居然还是可汗的堂兄，好几个大的监军。

莫贺达用神扫过分帐内的回纥贵人，那些人纷纷左右顾或低下去看着脚尖，张言，却又被左右扯住，生生的压下去。

这只是一个无关要的小曲。

然后可汗呈上回馈大唐的礼，无非就是良若，珍惜料若，金沙、玉、玛瑙若，最贵重的，却是代表吉祥和贵的白鹘一对…

第一次会面结束，回到营地。

新建立的营地上，正在挖一半圆的壕，用挖来的土在车阵前堆成版人的墙，然后上枪尖和铁蒺藜，再扎上一圈铁丝。

“已经勘探过了，河中有鱼，质清澈，可供上万人采用…”

正从王帐中涉回来的军司杜佑，如此，

“那些回纥人问起，我就说：我们家的大人，比较喜吃鱼，因此希望能把营地在临近源的地方…便于捕捞…”

“甚好…”当然我并没想到，这个于方便的考虑，会给后来发生的事情，造成多大的影响。

“秉大人，回纥左贤王白兀罗求见…”

随后又人传报。

是左贤王白兀罗，没错，就是左贤王，一个很古老的职位，回纥虽然效法唐置二十八等官，但是一般兵民一，常设军事职官只有设、贤王、达、苏尼等几。

左、右贤王可以一直上蒴到东胡、匈时期。理论上使仅次于可汗的军事首领，但演变至今，变成类似中原的三公之类，地位尊崇的虚衔。由落中份尊贵德望重的人当任，平时负责协调各军队的关系。白兀罗就是先可汗的幼弟，也是拱卫王的左厢五咄陆落，名义上的君长。

他负责将可汗的回礼送到使团营地，随后也将驻留在我的营地中，作伴大小事宜的联络递送。

正式会盟之前，还有老汗的丧礼，回纥人的葬俗沿袭自突厥，行停灵，夏死而秋葬，秋冬死而葬。

大礼隆重的，接受朝廷追封的英义建功可汗的册封诏书，和怀顺王的金宝玉信，行冠带，车服仪仗。然后一些怀仁可汗的老臣，跑来回顾当年自玄宗皇帝、肃宗皇帝以来，唐回的友好情，涕泪舞之。

一大群人聚集在停灵车前，唱唱完毕，然后死者的孙亲友，有份的族人，赶着羊和到灵帐前杀掉，把血浇在帐上，一边唱不知名的哀歌一边骑绕帐，如此七转后。

才和老汗的妃侍女们站在一起，集割破脸颊，对着灵帐的方向嚎啕大哭。没有生育女的女人，除非是被新汗看中的，否则都要裹起来用弓弦绞杀殉葬。

每个赶来观礼的族首领，和他们的众，都会带上一块自己领地上的石，然后把这些石堆砌起来，就是一座大的坟冢。照生前功勋，围绕坟冢四周立起人的石桩，每杀一人立一，如此反复在

，形成一个太一样的圆盘。

然后接着是连续好几天的庆祝活动，

跑、箭，赛球，抵斗，有些东西是共通的。还有回纥传统的抢羊戏，和大唐带来的手搏，…，

手搏，也就是打赤膊，带上一壶箭，一块布，不断的**直至杀死一犍。

当天晚上的大宴，才是重戏。

牟羽可汗首先举杯遥祝大唐的天，再举杯祝过世老汗，回归长生天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