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明光的亲从，策逐上前来，却是这次与他临时搭档的副手，神策中郎将李昴。…，

“没有后援，也没有埋伏…不过那些尸有中的青壮并不多…”

“对方好像很熟悉我们的战法啊…”“居然都清野了…”

他的说辞并不是空来风，就前两天，居然有人试图在营帐附近源地埋伏，还有人试图潜车营的后备骡大队中，焚烧草料不成，又有企图给牲畜下毒。

对方似乎摸准了这队伍的特，作为主要运力的车营，维持大军所需的机动力，那些大量骡上。不由让人越发惊疑和警惕起来。

“辛苦了，多派快再探吧…”

卫伯玉了。这一次行军，也可以看作是一次对朝廷中军各整备情况的大考验。所以有些东西还是急不得的。

过了甘州越往西走，大军所见越发荒凉，枯到滩石的河川和稀疏的荒草，虽然才是夏末，却已经满是秋的肃杀凋零，村邑和田地也越来越少，那些山丘上偶尔发现的牧人和羊，也在见到大军行的烟尘轨迹之后，远远的躲开。

突然一阵歌声隐约随风而来

“天下英雄我辈，一江湖岁月。

鸿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世如人如，只叹江湖几人回。”

却听见那些游侠儿组成的游曳队，已经回来了，正在齐声唱新白词，作为接令。听着他们的曲儿，看着有些熟悉的风，他的心理有些东西涌动来。仗剑游侠，游历安西，与各豪杰把臂言的，恍然前。

“阿耒…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卫伯玉突然转，对着边一个年轻而富有风霜颜的将官

“回将主，十一载了…”

作为边军家的弟，总是比别人更加早熟，一下地能走就生活在军营的熏陶中，13岁就要开始随着父兄上戍，在危急的时刻和成年人一样拿起武作战，因此他不足二十五，却是个有十一年从军经历的老兵了。

“还记得富平镇的模样么…”

作为边军的军、城、镇、戍四级制的第三阶层，磨环川神策军驻地的众多外围之一，富平镇是由众多世系军开垦来的聚居，位于山上称之为寨，位于平原河川则称之为屯围，也是许多世袭老边军的家乡。虽然贫瘠而荒凉，却缩了儿时人生大分的时光和印记。

“已经淡了…”

对方想了一下直接回答。

“那待战事了后，你替我去一回磨环川…“

卫伯玉用一微不可见的叹声

当年冒着被刑的风险，违背边军军不得轻离防地的禁令，带着百多名曲少年，一腔血的私自去勤王，成就功名大业。结果理想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千里迢迢的赶回来，勤王没赶上，就撞上叛军外围的游骑，险胜后败被人围上，死了大半才脱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