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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达到每月4000多,这样,转正以后月薪就有一万了。”陈家苗的目光从陆总转到了办公桌上那张薪酬级别留空的聘书上,她已经隐隐明白了陆总的意图。
“陆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用尊严来换取薪酬吗?哼,对不起,你看错人了!”“陈小
,你想错了。我没有想让你用尊严换取任何东西。”陆总
起
,注视着陈家苗的
睛,用郑重而严厉的
吻,一字一顿的说
:“我只是希望,你能靠自己的实力争取应得的报酬,而不是靠请人托关系,这样,才
到你和别人谈你的尊严!”
听到这番话后,陈家苗的神情明显变了,她的
神渐渐黯淡下来,刚才那义正言辞的气势也弱去一大截。陆总从办公椅上站起
来,绕着办公桌踱起了步:“陈小
,我也了解过你的一些情况。
你是从西
的小城镇通过艺考来到本市上大学的。你的母亲
弱多病,家里只有父亲一个人在工厂上班,一个月收
还不到四千块钱。父母能由着你的
好供你学了十六年的芭
舞,真的是很不容易。”
陆总说着已经走到了陈家苗
边,伸手在她
的肩膀上拍了拍,陈家苗的
猛地颤抖了一下。
“我也知
,你是个非常懂事的姑娘,大学期间就已经利用课外时间在饭店兼职打工,不仅没再问家里要过一分钱生活费,还给你妈妈寄回去不少汤药钱。一个小姑娘家,每天练舞就够辛苦了。
还要给别人端盘
刷碗到半夜,客人不走自己都不能回去休息,就为了每天能挣那七八十块钱,也真是难为你了啊。”
陆总已经绕着办公桌走了大半圈,他从墙边提起那把空椅
放在陈家苗
后,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椅边,但并没有坐下。
“哦,对了,你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今年该考大学了吧。诶,说起来,今天是8号,正是
考第二天,你弟弟他现在应该
上就要开始最后一场考试了吧!”陈家苗一直没有说话。
但显然陆总这番话已经在她心里面激起了阵阵波澜。她低下
沉默不语,两只手
互握,搭在小腹
。
“你弟弟
上也要上大学了,其实学费倒也没有多少,不过现在的大学生啊,生活有多奢侈腐败,这个你比我清楚得多吧?”陈家苗不易察觉的
了
。
陆总继续说
:“我有个外甥女比你小几岁,刚上大一。她跟我说起过,在学校里面,要是没有一定的消费能力,你都没办法跟同学们
朋友。人家
去聚餐,你不敢一起去,人家
去旅游,你也不敢跟着去。
有的同学,几千块钱的衣服买了一件又一件,穿都没穿几次就扔在衣柜里搁着,还有的同学,那一

化妆品的价格就
你大半年的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