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比拟。被她那样近似羞辱的拒绝，又提要离开中，他竟然还能这样宽容，甚至嘴角笑…

“不知陛下来…”

赫连明珠咬了咬。

拓跋焘看着赫连明珠的贝齿咬了咬殷红的，又想起寇谦之的“占卜”不知为何居然脸红了红，有些不自在的以拳了人中位置。

“咳，就是为你上次说的…那个八字而来。”

赫连明珠期待的表情。

“我将八字拿给寇长了，长的意思，是建议你先经过一次手铸金人之后再宣告中八字不合才好…”拓跋焘睛眨都不眨的扯着瞎话，将黑锅丢给无辜的寇长。

“既然肯定不合，为什么要先过手铸金人？”

赫连明珠吓了一。

“那不是陛下后的嫔妃才能…”

手铸金人也不是谁都能铸的，只有皇帝想要封某个女为后时，才会下令开庙行仪典。除此之外，只有后三年一次的“祭金人”才会为份位的嫔妃开一次，但从未有人成功。

去年刚祭过“金人”拓跋焘说的“手铸金人”竟是要专门为她开一次祭祀！这就等于直接告诉她——“我想立你为后，你要不要先考虑考虑？”

如果她手铸金人成功，就是想走都不能走了！

这群鲜卑宗室们会把她撕了的！

“陛下，我不懂你的意思。我以为我把我的想法表达的很明确了…”

“手铸金人成功，你就是皇后。”

若说没有心动，那一定是假的。为一国的公主，她从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嫁给这世上最大的君王为妻，为自己的国家谋取福利。如今她的国家不存在了，但那些少女时期来自女长辈们的“谆谆教导”依旧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最刻的烙印。

但那样的“迷惑”只是一瞬间，因这世上最有权势之人的邀请而晃动了片刻的心，总算还是在那些国破家亡的回忆中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后之中那些一枯等成凋零之的“夫人”们，更是成了她的前车之鉴。

拓跋焘本不是以一个女人的份来对待她们，而是以一特殊的“上官”份在面对她们。

如果她对他毫无情，自然也能以同样的“臣属”之心对他，但正因为她对他并非…

所以她情愿留下遗憾，也不愿到了最后，变成那些恨他的女人们之一。

“陛下，我想知为什么您会选我？我认为我并不如独孤夫人、杜夫人那样能让你破例开庙。”

赫连明珠仰问他。

她知拓跋焘绝不会因为儿女情长而决定这样，拓跋焘也不会对后的女人撒谎（很多时候这才是女人们恨他恨得要死的原因），所以答案来的时候，便是她彻底死心的时候。

然而无论她怎么想，也没想到答案是这样的！

这岂止是死心，简直心都烂了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