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事情闹得很大，连拓跋焘都下了谕令让素和君去他的殿中，王慕云作为“教”并没有回东，可见着已经到了夜，她却辗转反侧本睡不着觉，索披衣起床，悄悄回到了白日血溅当场之。

白天的血迹已经得净净，可那块假山被移走还是提醒了她白天发生了什么。王慕云了一夜晚冷冽的凉风，捂着脸无力地蹲了下来。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你在这里什么？”

“谁在那里！”

王慕云“唰”地一下站了起来，扭看去。只见素和君挑着一盏夜灯，踩着幽的小径一步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白天的事，我很抱歉。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素和君的面容隐藏在树的影里，什么也看不清楚。

“你不必放在心上，等过几天新的…”

“我不了，你让我回去吧。”王慕云脆地打断了他的话。“你为什么不自己教导她们？我看她们对男人的肢接一都不在乎，你大可亲自教导他们的！”

她到现在都无法理解。

“反正就算再死人，你也不会皱一皱眉…”

“你认为有人死在我面前，我毫无所动？”素和君提着的灯突然抖了抖“你认为我是这么冷酷无情的人？”

素和君的声音变得压抑而隐忍。

“难不是吗？那女人死在你面前的时候，你连都没抬一下。让女人牺牲自己，去刘宋刺探情报，原本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提这样的建议，你那里是…”

“王慕云，她们是罪人！我这是提供她们罪立功的机会。”素和君终于又近了一步，将自己的脸从影里移了来。

“我从以前就一直想问你，你为何这么讨厌我？除了小时候，我本就没有再对你失礼过，而我对你的思慕，我相信全天下的人都看来了。可你为何每次见到我，都是这样一脸厌恶？”

寂静的夜中，长久以来你追我赶的压抑，家人的压力、别人的不解，终于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让素和君提起胆问了来。

王慕云没想过他会这么直接，抬看了他半晌之后，神有些复杂地说：“我本和你一都不熟悉，你笑的时候，我不知你心里是不是在笑，你哭的时候，我不知你是不是为了哭而哭。白鹭官都那么善于伪装，而我是这么普通的一个女人，本没有看穿人心的能力…”

“不是你小时候得罪了我，而是从小时候开始，我就怕你啊。”

她闷闷地给了回答。

“竟然是这样…又是因为我是白鹭官。”素和君自嘲地捂住眉，仰起闭了闭，整个人散发一郁的气息。

就如王慕云最害怕的那样。

“像是这些女人过的事情，我也曾过。”

素和君的声音，通过夜风幽幽地传来。

王慕云诧异地瞪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