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郑宗抬看了狄叶飞一，突然咧嘴笑了。

“难怪将军看不上你，你长得比她还漂亮，她怎么能接受你？”

狄叶飞扶着斗笠的手一僵，毫不示弱地声反击。

“那也未必，我与她一起去，看上去还算是相，男人长得像女人，女人长得像男人，岂不是上天注定的？”

郑宗突然沉默，满脸黯然地摇了摇。

“我们都不必在这里争啦，将军说她慕的人一定得是个好人，我们都已经算不上什么好人…”

北凉一役，死在他们手里的忠臣良将也不知多少，虽然说是为了消灭敌人，可那些人也大都是铮铮铁骨的汉，或是忠君国的义士，这坎，无论如何都过不去的。

郑宗话音一落，周围顿时陷死一般的寂静，只余下小雨滴滴答答的声音。

“不怎么样，先回京在说，此时不是谈这些风月的时候。”

狄叶飞翻上。

“她情愿暴自己是个女人都不愿再在军中了，可见必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再加上之前那些言蜚语，此时恐怕更是三人成虎，我们在这里谈这事情，何尝不是一对她的亵渎？”

“我没你那么风光霁月。”郑宗也翻上，睛微微眯起。“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反正都是遥不可及的人，别说只是没那而已，就算是断手断脚，能够回一回眸看看他，都算是他赚到了，还她是男是女？

只是若她是女人…

郑宗有些难堪地捂住了脸。

以后更难名正言顺的站在她边了吧？

***

话说郑宗和狄叶飞一路打扬鞭，直奔平城，城之时，看到郑宗和狄叶飞份凭证的城门官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拼命地了睛，想要从那块将牌里看个来。

明明应该还在夏境的人，突然一下到了平城，还是只带着极少的行礼，只跟着一匹替…

这哪里像是什么将军，简直就像是那送军报的驿使！

“狄狄狄…”

这位将军因为木兰的原因，如今在平城之中也是赫赫有名，很多传言都说他很可能也是女人，而木兰能在军营里一直没有暴份，也是这两位女将相互掩饰的原因。

“我们能去了吗？”

“能，你们请！”

城门官连忙让路，目送着两人城。只是狄叶飞蓑笠下披散而下的白发让城门官好奇地多看了几，嘴里直嘀咕。

“这不是该压着凉王回来的人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不行，我得和上官说一声，万一了什么问题，我们还要倒霉！”

狄叶飞和郑宗回平城回的无声无息，他们手中有素和君接到消息后给他们开的白鹭官文书，一路从驿站不停换，又有驿站的官员接应，走的可谓是顺通无阻，连沿路的门官都不敢盘查他们的份。

要不是他们回平城不可能避开京中的诸人，他们甚至可以不必示自己真正的份。两人都不是莽撞的人，可依旧都是抱着会被拓跋焘重罚的心理准备脱队回京的。

从内城到府的路狄叶飞闭着睛都能走，内城不能纵，狄叶飞骑着晃晃悠悠地过了昌平坊的坊门，见着虎威将军府就在前，竟有些不敢靠近。

等见了木兰，他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