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难得这样惊慌的神，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居然把你骗过去了！哈哈哈哈！你还真信我验明正这样的鬼话！哈哈哈哈！就算你真是…我还能在大殿之上摸你的鸟不成！”

“陛下！”

贺穆兰一气噎着差吐不来，要不是还急着这破时代冒犯御是死罪，她真想上前直接把拓跋焘扒了也认证下“真”

哪有这么玩的！

人吓人吓死人好吗！

贺穆兰在殿中大喊“不要”拓跋焘又哈哈大笑，刚送走游雅回来的赵常侍在门抬了几次手，愣是不敢开门去回禀游雅已经送走了的事情。

门两个宿卫郎也是脸古怪，拼命地对赵常侍打着手势不要去，后者无力地抬看了看天，背手而立，在门枯等。

“吓你一下，这几天的郁气才算是一挥而空。沮渠牧犍这一招也真是下作，连窦太后都召我去问了一次，劝我不要因为这样的言和你君臣生隙，可见传的多快。”

拓跋焘乏力地抹了一把脸。

“那兴平公主我都没见过，想来能传这样的传闻，也不是什么安守本分的人，还好我没娶回来，负责后院又要着火。”

‘以这个时代来看，确实是惊世骇俗。’

贺穆兰心中叹了气。

‘但难保你这样的人，说不定就喜惊世骇俗的。’

拓跋焘见贺穆兰也是一张苦瓜脸，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他们两人都是受害者，他还好，贺穆兰毕竟基不稳，就怕有心之人借机生事，让这样的传闻去。

要是一个不小心，青史留名之上都是污，是个人都不能忍，总是要反击的，一反击二反击，看起来就像是贼心虚了。

背后推波助澜之人也是用心良苦。

“这件事你先不要回应，罗侯正在追查此事，已经有了眉目，恐怕和你使北凉时结怨有关。我今日召你来，不是为了这件事…”

拓跋焘突然神一整，整个殿中气氛也是一变。

“寇长愿意以一千斤黄铜为代价，与昙无谶大师换，换取佛门相助，为你转移气。门黄铜储备不多，剩下不足的，我来替他补全。”

拓跋焘见着贺穆兰蹙成一团的眉，开解释。

“你的顾虑寇长已经和我说过，所以我准备让晃儿接受你一分的气。你上气过盛，他年纪尚小，恐怕要分三四次才能将你一半的气完全转移。你大限将至，修法坛、建天都已经来不及了，但佛门的曼陀罗阵可以起到一样的作用，而且只需要八十一个僧人结阵就可以。”

贺穆兰的眉松开了一。

“门对佛门妥协，又愿意提供黄铜让对方铸造佛像，是允许佛门在中原传教的示好，所以昙无谶大师已经答应，愿意鼎力合。你最近安心蓄养气，等昙无谶大师安排的涅槃宗门人一到了平城，就准备续命吧！”

拓跋焘对着贺穆兰和煦一笑。

“长真是厚德之人，木兰，你要好好谢谢他。”

然而贺穆兰却并没有表现喜或者如释重负的神，反倒像是陷了思之中。

“怎么，难你竟不想活了？”

拓跋焘收起了笑容。

“陛下，虽然您只是只言片语，但我知选择这样，您和寇长要多少退让。佛门的人原本就想扩大影响，一旦佛门中原，势必会有许多青壮家而躲避兵役、徭役，佛门大兴，兴建土木、修塑佛像，只会损耗民间之财。而且佛门一直念念不忘寻找‘天王’…”

“你想的太多了。”

拓跋焘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