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是觉得这样很残酷吗？”

“可他们如果是冲着我和孟家来的，为什么不以我和孟家为陷阱，将他们一举擒获？”沮渠菩提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磨练，已经快速地成长了起来：“为什么要用百姓为牺牲？”

这里是姑臧和张掖之间的一段长城，原本是汉代时期时期建造，后来被南凉国主修葺用以抵抗北凉大军，最后还是没有挡得住张掖南下的北凉，最终不得不迁都离国。

“因为他们足够。”郑宗的声音有力的响了起来。“天底下哪里有十全十的事，如果没有我们在后方阻挡，这些吐谷浑人趁着内杀来，还是会劫掠你们沿途的城镇。你那些不过是空想的号罢了，我们现在光想着保住自己的命都已经是很困难的事。”

“你说什么？”

***

“因为你们无能。你们想不制敌的法？不，是因为你们看不起北凉人，不把北凉的百姓当你们的百姓。我们虽然已经藩属与魏国，可你们还是不把我们当臣民，我们也不把你们作为君主…”

“你们会将已经投降的城镇打开，放吐谷浑人去抢劫？”沮渠菩提突然扭过了去。

沮渠菩提的声音越渐消沉，他知以自己的份，说这样的话是不合适的，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

灰土脸的狄叶飞从长城上往外望去，见到北方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兵，心中不由得更加烦躁了。

他领悟的太晚，坐在王座上的也不是他，就算他领悟了这些，一切也无济于事，他不过是面好看的人质罢了。

“恩？”素和君见后的吐谷浑人果然没有追赶，反而急着去哄抢留下的帐篷、金银、匹和归顺的各送来的羊，终于松了一气，再听到沮渠菩提问话，立刻反问了一声。

“我不是小孩！是因为你们把我看成小孩，我才变成小孩！”沮渠菩提尖叫了起来，像是不不顾那样地喊了起来：“将军就不是这样的人！他是在路上看见北凉的商队被贼追击都会下令冲锋的人！在他的中，魏国的陛下也不是那会打开城池，就为了让敌人能够抢掠百姓而得到胜利的人！”

“世，你知你是我们用了多少条人命换回来的吗？加上那些死掉的贼，已经有三千多人为你死了。北凉一境，因为你活着而举族来投的人超过了两万，姑臧城内外到现在还有无数人等着你回到姑臧，那些围城的士卒、那些悍不畏死的将领，都是在为了你牺牲…”

和他并肩作战的，还有也善于守城的卢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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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啊…”素和君见这个小小的世都被贺穆兰的人格魅力所折服，能说“将军不是这样的人”可见在这个世，像是贺穆兰这样的人到底能让多少人刮目相看。

更何况她还是个女人…

木兰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呢？

“就为了他们会跑的慢，被你们的骑兵追上杀死？”

“不知木兰现在到没到平城，有没有得到惩罚或奖赏。”

他的背脊得直直地，摇了摇。

“这批吐谷浑人怕是有几万，北凉地广人稀，四都可以逃窜，如果不能一击必胜，死伤的百姓更多。唯有让他们负重前行，才有可趁之机。”

原本一动也不动躲在素和君怀里的沮渠菩提听到两人的对话，突然睁开了睛，面无表情地问：“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郑宗瞧不惯这小孩被人坏的样，冷笑着说：“你说你要去陷阱，我们却再也损失不起人了。孟家又怎么会以自己为诱饵去引这些吐谷浑人？他们还等着攻下姑臧好作为国戚享有最大的功劳呢！”

沮渠菩提的脸一下刷白了起来，素和君忍不住瞪了郑宗一：“你跟小孩倔这个什么！”

由于北凉统一了西北，这段古长城后来没有经过多少次修整，唯有焉支山这一段到山丹的完整最好，被狄叶飞拿来作为抵御北凉北方军队的地方。

素和君上就明白了沮渠菩提在别扭什么，以一“大人的世界你们小孩不懂”的表情解释：

并不如素和君透彻，但他是个没有什么是非观念的人，听到素和君和狄叶飞会“祸东引”一异样的觉都没有，直连连大赞“还是侯官令你明”直跟着素和君和源破羌的人往北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