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穆兰一。

而贺穆兰站在那里，接受着众位大臣各幸灾乐祸、遗憾、若有所思等神注视，忍不住有些尴尬，僵在那里半天，不知该哭好，还是该笑好。

如果虎贲军没损失惨重，这次去的是不是她？

如果这里坐着的是拓跋焘，这次去的是不是她？

不可避免的，贺穆兰的脑里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一时间觉得有些委屈，又觉得有些有志不得伸、名剑藏于匣的伤。

接下来的朝议，自然是讨论明日征人的调、发往各州的文书、战报等等，至于拓跋焘“失踪”的事情，像是被众人给刻意遗忘了，没有放在明面上来，只是下了朝之后，崔浩和十几位大人被窦太后召了去，在中闭门商议了许久，这才匆匆离。

而此时的贺穆兰，正在太的示意下，送他回到东。

此时已经是初冬，城里一片萧瑟，满枯枝残叶，合着山雨来的气氛，连行走的人都是缩着脖不敢吱声，一副恨不得翅飞去的样。

贺穆兰不知该和拓跋晃说些什么，刚刚练剑时东的好气氛已经是然无存，贺穆兰知不该埋怨拓跋晃，却因为寿命将至，自己却在京中蹉跎而有了一些不甘。

拓跋晃似是受到了贺穆兰的不安，慢慢走着的脚步突然停下。

他在中不乘辇车，也不人抬，但因为个太小走的慢，许多人都是苦不堪言，只能像是乌一般慢吞吞的跟着。

贺穆兰见前面走着的拓跋晃突然停下，连忙顿住脚步，差一撞上前面人的背。

“将军，我走的太慢了，有些不耐烦，你抱着我走。”

拓跋晃突然这样要求。

“是！”贺穆兰微微躬了躬，将拓跋晃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胳膊上。

五岁的孩，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即使一个成年男一直抱着也很吃力，贺穆兰却像是手臂上没有重量一般的走着，引得拓跋晃不停地着贺穆兰的胳膊，发适合他这个年纪的孩才会发的惊叹。

“啊，好结实的胳膊！将军看起来瘦弱，其实厉害的很嘛！你力气都是从哪里来的，骨里吗？”

“将军要不要我揽着你的脖？这么抱很累吧？我揽着你的脖也可以的哟！”

“将军你好黑啊，西边太是不是很大？你看你抱着我，一黑一白，真是有意思！”

拓跋晃天真地说了许多话，又的贺穆兰直抖，后者终于忍不住开了：“殿下，别再摸了，很。”

语气中满是面对熊孩的“无奈”

她原本就不喜小孩。

“将军，你不生气了？”拓跋晃突然抱住她的脖，在她耳边问着：“我以为我不让你征，你会生气呢。”

“殿下是储君，不让臣战，定然是有殿下的理。”

贺穆兰地回答。

“你这么说，表示你还在生气。”拓跋晃的手突然了贺穆兰的耳垂，在发现没有耳时，好奇地多看了几。

“我确实不愿意放你走…”

他趴下来，在贺穆兰的耳边小小声地说：“我不相信平城许多人，从我被立为太以来，很多人都认为能摆布我，用各手段想让我相信他们…”

贺穆兰克制着将着耳朵的孩摔下去的冲动，闻言好奇地开：“有窦太后保护您，您还担心什么？”

不忠之人本都不会送到拓跋晃边好吧！

“我知父亲召您回来是为了什么，他是想要你保护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