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气“说老实话，我比你们还希望抓到这些人，家母和妹妹都在平城，我若有什么事还好，就怕她们事…”

贺穆兰了。

“我明白。”

“他们让我注意西城门，我不知他们什么意思，我经常去西门，没见过什么异常…”闾毗接着说：“我可以把有异动的将名字告诉你，你们派白鹭官盯着，总能发现不对。我知的就这么多了。”

说完后，他报一大串名字，都是柔然人名，贺穆兰记不住，要了纸笔写下来揣在怀里，这才算记清。

“那我先告辞了，我会悄悄翻墙回去，你别派人送我。”

贺穆兰来的时候就掩人耳目，打扮成柔然贵族的样，走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确保没几个人看到。

但既然可能有内应，也许她来这里本逃不过他们的注意。

吐颓山，西门，闾毗府中也许有的内应，还有柔然人提早就知北凉可能要事情…

难历史的轨迹又要渐渐重合？

贺穆兰脸铁黑。

闾毗之前肯定也有私心，只是柔然给的价码不够他冒那个风险，又或者真的是为了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所以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站在魏国这边。

但消息已经太慢了，他几乎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才漏消息，能给他们追踪和彻查的时间本不够，而且为了他不反戈，必须在保证他安全的同时还有给他一些好。

原来这位一直不显山的破落贵族，也是个厉害的政客。

她心中揣着各念，不停蹄地往城中而去。

贺穆兰走后，闾毗待客的书房里有一靠墙的柜被悄悄移开，从里面猫腰钻一位山羊胡的中年人。

“先生，你说木兰会不会信？他们会不会信？”

闾毗有些惴惴不安的问着自己的先生哲。

“他们信不信都要信，我们拖延到这个时候才透去，他们没有时间了。”哲叹了气：“乞列归太小心，派来的人都是无关要的，也当不成什么证据取信，唯有希望他们动作再快，魏国才能对你重视。”

“我只是好奇，乞列归怎么那么肯定就能成功南下。从山过来绕不开武川镇，就算佛狸伐带走了大量将士，平城防卫空虚，可六镇兵却不会少…”闾毗觉心的太快。

“我担心平城要发生什么大事。如果我押错了边…”

“既然选了，就不要多想。”哲慈祥地看着闾毗“哪有既要富贵，又没有风险的好事。那位陛下走的这么脆…”

“主人！主人！”

书房外突然有人压低着声音说话。

“外面现在在传，说是大可汗事了…”

“什么？”

“事？”

哲和闾毗对视一，闾毗立刻将人唤屋。

传信的是闾毗在外打探消息的心腹，他一门，就直扑到闾毗脚下，跪下回报：“北面来的消息，魏国那位大可汗率军昌黎城时，遇见北燕掘开堤坝放淹城，他当时正在过护城河，吊桥冲断，宿卫军锐和大可汗不见踪影，库莫提下救人，也被冲走了…现在都下落不明。”

听到这样的消息，莫说魏国人，就连闾毗都不怀疑。

拓跋焘喜御驾亲征，又先士卒，像这样打败了敌人光荣城的事情，一定是率先走在前面，别说被冲跑，哪一天拓跋焘死在阵前所有人都不会震惊。

可是这个时机太巧了，巧到哲和闾毗心如麻。

“先生，你…你觉得现在我押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