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贺穆兰又“粉”了一只几。

他看了袁化：“我阿兄耿直，家父从到尾都不想他知这件事情，直到后来…”

袁化痛苦地闭了睛，似是不愿意在听了。

“有了足够多的得病之人后，便要试是哪一病更容易让人得上、更容易让人病死。试这个的时候死的人是最多的…”

袁放似乎也不愿意提起此事，嘟囔了几声后匆匆带过。

“死的人多了，要人的速度就变频繁了，豫州的官府似乎有所察觉，他们开始越来越难得手，尤其是秦州，几乎开始抓不到落单的胡人…”

“当时夏国刚破，柔然也被灭了，许多柔然和夏国的女人沦为女，被战胜的将士和人贩四买卖。胡人没有籍，家破人亡者也没有家人会来探亲，家父便开始买一些胡女充作家伎，许多名义上送给了客的客人，其实都被偷偷了‘病人’。”

“要买胡女掩人耳目，自然不是什么胡女都买。牙人也只会选长得漂亮、健的胡女给我们，就是这时候，有一个貌的胡女被卖了来，因为长得太漂亮了，家父反倒不愿意买。我兄长却不知怎么像是了，竟偷偷又找到那几个牙人，将那个貌的胡女买了来，因为担心家父和嫂嫂生气，他只将她放在家伎那边。”

“胡伎那边的情况可谓是恐怖至极，一旦了那里，被‘送去’就是离死不远了。那胡女就这么误打误撞被‘送去’，我阿兄没了她的踪影，又听说是被送了人，立刻去找家父索要，希望能把人要回来，这便是矛盾的开始。”

“我那时只知商队会带一些人回来，却不知家父的是什么，后来家父几藏人之地差被官府查到，索就把整件事放在袁家的地里行。家兄疯了一般的找人，我担心他傻事，便陪着他一起找，最后找到了地…”

袁放脸开始不好起来，似乎找到地便是他噩梦的开始。

“那胡女没当‘药人’，因为她在目睹地里的情形后说了自己的份——她是赫连夏的一位郡主，南逃刘宋时恰逢贼寇，最后被掠了来，价卖给了人牙，又辗转以更的价格卖给了我的兄长。”

“先前她担心人牙奇货可居，将她以公主的份买卖，会为宗室蒙羞，原本准备死也不暴份的，可见到地里的惨状，最终还是说明了份。刘宋觉得她的份可用，便让家父没有动她。”

“但一旦了那里，再来是不可能的。我阿兄几次讨要不成，又在地里见到那些‘药人’，受此折磨后几乎格大变，开始屡屡忤逆父亲，几乎到了‘反叛’的地步，自然很快就被家父厌弃；而我素来心思重，却不知为何让家父觉得可堪大用，开始疏远起兄长，抬举我来。”

“阿兄实在是喜那女人…”袁放嗤笑“也不知那自称赫连郡主的女人有什么好，竟让我阿兄为了他对父亲妥协，保全了她的命。”

“随着地里的药人越来越少，迫着家父不能再继续试下去了，否则除非把袁家邬的人都拿来试病，人再多都不够用。最终，一全脓而死的疫病勉符合家父的要求，几次试过之后，连刘宋的人都害怕起来，不许家父往人多的地方放，除非真有大军南下，否则情愿药人都死了，也不能去。”

“那为何现在会有…啊！”贺穆兰恍然大悟，差咬碎一牙。

“因为有大军南下了，是不是？简直是畜生，比柔然人用活人阻挡骑兵还要可怕！”

“正是因为有大军南下，直直朝着宋魏边境而来，那边慌了，家父也慌了。”袁放沉着脸：“在那地里日夜待着，就算好人也会变成病人。那位赫连郡主不知怎么得也染上了疫病，疫病虽不严重，可容貌全毁，家父为了让家兄死心，便让家兄去见那得病的匈女，结果家兄不但没有死心，反倒像是疯了一般，想要救那胡女去，然后被我发现，在后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