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突然变成一片黑，正在迷茫无措之间，黑暗之中又送来了一明亮。

寇逸之说的没错，无论到底是为了什么要造成这样的灾难，只要将他的希望粉碎便是了。

“对于这个，我倒有些绪。一切都指向陈郡，而我这次率大军征，也是为了征伐袁家邬。若我猜的没错，这些人祸都是因袁家邬而起…”

贺穆兰咬了咬牙。

“现在的情况看来，袁家应该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要我大军不动，他们也不会再放更多的鼠疫病人，我们不妨先打探打探消息，实在不行…”

她恶狠狠地说：“我带人潜袁家邬里，将他家大大小小的主全都给杀了，看他们还能不能继续作怪！”

寇逸之竟颇为赞同的抚掌而笑。

“大善！”

两人商议着南下之事，陈节却捧着脸盆面巾等洗漱之姗姗来迟。寇逸之见陈节了帐，忍不住开问他：“昨日兄台因情绪激动而气滞，今日可好些了？兄台年纪轻轻，气却这么大，对并无裨益。”

陈节听到这话茬就忍不住想要翻白的冲动。若不是他好好的说什么有的没有的，谁会差梗死过去？

今日起的比将军还晚，让他第一个见了将军，实在是奇耻大辱！

“我没事了。”

陈节将面盆等在贺穆兰面前陈列完，地对寇逸之说：“将军要洗漱，还请长避让避让。”

寇逸之一呆。

“又不是女洗漱更衣，我和将军还有事要谈，为何要避让？”

“你这人…”

陈节间又一梗，开就要嚷嚷，却被贺穆兰打断。

“长说的没错，又没多大关系。”她无所谓的用青盐漱了漱，又随便拿温洗了把脸，这才站起来取过外袍，一件一件穿上。

陈节见贺穆兰站起了，连忙跑到她的后，给她束发结索，整理衣冠，浑如一个贴的随从，而非侍卫。

寇逸之虽现在是大祭酒，但从小到大过的是清修的生活，见陈节跑前跑后一副很享受的样，心中还隐隐有些纳闷。

不是亲兵吗？把自己当小厮使，真的没问题？

贺穆兰洗漱穿妥当，又和寇逸之商议了随其巡诸乡的细节，这才准备帐练武，顺便在虎贲军面前个脸显示没事。

寇逸之昨日奔波一日，晚上又看守了贺穆兰半宿，如今已经有些疲惫，也告辞准备离开。临走之时，他从贺穆兰榻前的案几上捻起一张绢帛，绢上字迹刚刚透，想来也就是贺穆兰清醒之前才书写成就的。

“给我的？”贺穆兰看着寇逸之递过的绢帛，才看第一行就脸怪异。“呃…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