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贺穆兰，忍不住搓了搓下。

“这么一想，我实在是太对不住…”

“陛下，请别说了。”

贺穆兰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在一被击碎。

“陛下，什么都不会耽误的。”

“什么？”

拓跋焘呆了一下。

这一刻，贺穆兰觉得许许多多莫名其妙的一齐涌上她的心。

那些一直萦绕着她的焦躁、不安、愤怒、不甘，都像是被拓跋焘孩气的话语抚平了，剩下的唯有满足。

在这个世界里，她原本以为本找不到价值观志同合的人。然而苍天何其有幸，降下了这么一位思想古怪的君王。

也许她的寿命极其短暂，可她的生命却绝不贫乏。和许多困于后院之中，一生陷妹斗、婆媳斗、姑嫂斗、夫妻斗的女人们相比，哪怕她的生命只有一日，也要五彩斑斓的多。

女人要先瞧得起自己，才能够尊重别人，以及尊重别人的选择。

如今她过的潇洒惬意，又何必拘泥于能活多久？她只要每一天都过的不负本心、不负君意便是了。

至于寇谦之，不找也罢。

贺穆兰看着面好奇的拓跋焘，缓缓地说：“陛下，您什么也不会耽误我。因为我…”

她对此毫无遗憾。

“不能生育。”

“什么？”

拓跋焘惊得站起了。

“我从未有过癸，自然不能生育。您的内疚都是多余的，我似乎生来就是为了战场而生，而黑山则是我的宿命…”

贺穆兰云淡风轻地一笑。

“对此，我从不后悔。”

***

也不知贺穆兰的话到底给了拓跋焘什么动，总而言之，拓跋焘回去的时候，似乎是若有所思。

“没有癸”是前世木兰拒绝柔然使者求亲的理由，却绝不是托词。

在这个封闭又原始的年代，这样的质简直就是女人的“原罪”哪怕是拓跋焘这样的开明之人，也无法不为之动容。

木兰能在大众广之下将这个原该隐藏的秘密诉诸于，说明她和贺穆兰一样，对此毫无不在意。

或者说，正犹如拓跋焘所言，一个女人当找到自己除了“生育”之外的价值之后，对此也许有遗憾，却不会再认为是自己的“罪过”了。

素和君十分烦躁。

他知拓跋焘因为库莫提的事情这几天心情非常不好，所以当他要来找木兰的时候，他是极力赞成甚至为他偷渡了许多帮助的。其目的不过是为了让拓跋焘能够开心一。

结果拓跋焘看起来不像是之前那般难过了，可是脸上却变成一副“我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是不是听错了”的表情时，比之前还让素和君觉得担忧。

至少之前那样还算是位正常的君主，只是情绪焦躁又老是无缘无故发火，可这位陛下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被猪拱了之后完全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回了恐怕黑锅全要他来扛了。

不过几个时辰后，十分烦躁的素和君变成了十分暴躁。

“什么？你说陛下把这些…”得到消息跑到后门的贺穆兰看着面前的男人们，震惊地手直哆嗦。

“是我耳朵了病，还是我睛了病？”

“谁都没有病！”

素和君咬牙切齿地挥臂低语“老都快被疯了，我堂堂一侯官令，居然要这…这…”鸨母的勾当！

“陛下说，他们都是自愿过来的。”素和君板着脸说着荒诞无稽的话“将军和他们的好就，不好就送回中，陛下保证绝不会透一风声。”

“你莫跟着陛下胡闹，快把他们领回去。什么风声不风声，这哪里是重。”贺穆兰没被拓跋焘的酒醉，快被他的人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