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我便是你嘴中那臭未的木兰。”

她将金崖抛给后面跟上的那罗浑他们，让他们将他绑了。

“老实吧，我们家将军心情不好你看不见吗？”

陈节叹了气，为自己没能阻止自家将军看见那肮脏事情而郁闷不已。

一想到就是这个人下令了这恶心的事，陈节捆他的手不由得重了几分，让金崖差死过去。

“金崖，你听到外面的喊杀声了吗？”贺穆兰的语气趋于平淡“你们不会赢的，你那些陷阱现在毫无用。我的人早已从百战崖一个个掉了你在两关隘之间的看守，你们现在就像是瞎了睛的疯狗，没了爪的野猫，在虎贲军面前只会不堪一击。”

“简直可笑，哈哈哈，我们休屠人遍布夏地，就算我死了，休屠人也不会…”

“那你就别投降了，我也本不想你降。我正愁着没有理由大开杀戒。”贺穆兰冷酷地轻笑“就凭你的那些事情，足以让我将你千刀万剐。”

她看着怔愣住的金崖，咬牙切齿地说：“等你死后，我会命令虎贲军杀光你所有的士兵，你如何对待那些被你劫掠来的百姓，我便百倍回报在休屠人上。你还有妻和女儿？不知你有没有见过那些帐篷里的女人，我觉得你的妻和女儿很愿意享受和她们一样的待遇…”

“木兰！”

“我们鲜卑人不缺人田，不过各地修葺城墙的苦力却缺了不少，对了，一旦打仗，人障也总是不够用的…你们休屠人这么会跑，冲散敌人的骑兵应该也很拿手吧…”

贺穆兰的声音在黑夜中有一可怕的，那沙哑的嗓音带着压抑后的兴奋，简直足以把金崖给疯。

“你…你闭嘴！你别以为我会害怕…”

“你带着并州的休屠人反了，秦州、梁州还有多少休屠人？怕是还有几万吧？哎呀，真是可怜，就因为了你这么一个叛逆，休屠人恐怕要被族诛了。”

贺穆兰摸了摸下。

“说来你们也真是倒霉，正好当了第一只的鸟。整个夏地都没杂胡敢真的反了，就连羌人都只是小打小闹，只有你们休屠人赶着去填陛下的怒火…夏地第一个反了的杂胡啊，你说陛下会不会杀儆猴？”

“不…不…”

“诶，我怎么觉得我们家将军怪怪的…”陈节小声地拐了拐盖吴“我们家将军什么时候这么可怕了？”

“可怕吗？”盖吴莫名地抬了抬“我阿爷当年威胁敌人的时候，说的比这个可怕多了。我还觉得师父说的太斯文呢。”

“不是，你不觉得将军的话上那神，看起来一都不像开玩笑？”陈节打了个哆嗦“将军哪里会说这么多话，她从来只动手，不动…”

“看起来像开玩笑还怎么吓唬人啊！”盖吴拍了陈节的脑袋一下“师父有分寸，不会那么滥杀的。”

事实上，贺穆兰在说这一大段话的时候，心中真的盘旋着无尽的杀意。

她甚至能理解为何拓跋焘后来会下达灭佛令，真的把天下的沙门屠了个净。因为她现在被激起的杀意，真的足以让她疯狂的事情来。

正因为这杀意和恶全是真的，一直嘴的金崖被激的剧烈颤抖了起来，待贺穆兰说到“血成河”云云时，已经彻底被攻破了心防，惊叫着喊了起来：“我们降了！我们降了！所有休屠人投降！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