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如今她们见到有人来，除了有几个情绪激动的胡蹬着手脚，大多数人竟像是已经麻木了一般，只瞪大了睛看着帐篷，连睛珠都不往贺穆兰他们的方向瞟上一。

后面的百姓还有想帐篷的，贺穆兰已经觉得间全是腥甜之气，将陈节往后一退。

“看住门，先不要放人来。叫虎贲军的兵士把外衣脱了丢来！”

贺穆兰知为何这里是帐篷而不是茅屋了。茅屋不挡风，若是苦力们还能互相挤挤靠衣衫取。可这些女人受尽摧残，大多数时间是不穿衣服的，若还住茅屋，肯定就要冻死。

休屠人的帐篷也是所制，挡风御寒，虽然以粪为燃料取气味难闻，但这些休屠人大概也习惯了，本不觉得煞风景。

他们也不是为了情趣而摧残他们。和后世那个以收集胡姬为乐的袁放比起来，这些人本就不是人！

贺穆兰亲自为这些女人割断绳索，用汉话和鲜卑话温声安他们，替她们解释现在的境，可作用微乎其微，她又不是当事人，哪里知她们所受到的痛苦和羞辱，有些女人当场就抓着贺穆兰尖叫了起来，直抓的贺穆兰整个手臂满是淤痕。

虎贲军的士卒们原本不知发生了什么，待攻破了几个帐篷以后也就明白了此时到底是什么情景，一个个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办才好。

他们许多都是平时都娶不上媳妇的老光，这世女人生存比男人更加艰难，可今日一见，何止是“艰难”两句话可以形容的！

这些女人约有上百人，没有一个不是让人目惊心。

有几个烈的，看到这么多人冲了来，哪是什么情况，中着的破布一被拿掉就咬自尽了。

还有些从麻木中缓解了过来，立刻就嚎啕大哭，其声响让闻着伤心，见者泪，甚至还有些前面被救来的汉见到了熟人，互相抱着嚎啕大哭的。

贺穆兰的时间太过宝贵，可她本无法再说“我的时间很宝贵”这样的话来。她本极为冷静，可见到这样的情景，除了想把休屠人碎尸万段以外竟都生不什么想法。

贺穆兰把自己的外袍披在一个已经寻了武抹脖自尽的女人上，朗声对剩下的女人叫：“我知你们受了苦，可我们也是拼了命来救你们，一百零六个好儿郎，今夜过后不知还能留下几个，若是此时你们一个个寻了短见，那我们杀谷来又是为了什么？”

“我木兰在这里发誓，定会为你们报仇，将你们所受的苦痛还于他们之，如违此誓，人神共弃！”

贺穆兰挥剑斩，一个休屠人的尸首立刻人首分离，鲜血溅了一地。

那些女人们原本哭哭啼啼、尖叫疯狂的，待看到贺穆兰挥剑立誓之后均是一愣，有一个女人捡起那个颅就疯狂地往地上狂砸了起来。

“杀！杀！杀了你们这些畜生！啊啊啊啊啊啊啊！”“将军替我们报仇，我是李儿乡的妇人，我家中的男人都被他们杀了，现在就剩我一人了！”

“我的儿…呜呜呜…我的儿啊…”“我和我妹妹一起被掠来的，她已经死了，我活着还不如死了。谁知我的腹中有没有这些人的孽？呜呜呜，我不要替这些人生孩！”

一个女人拼命地锤着自己的腹，似乎这样就能不用生育一般。

贺穆兰间哽咽的难受，明明到这帐篷地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她似乎已经看遍了人生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