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定好笑地自言自语，站在池外面又看了几。“难他发现我在上面？”

他摸了摸几日未刮而有些胡茬的下。“都是男人，发现我在上面又有什么关系？总不是他上有什么隐疾见不得人吧？”

赫连定越想越觉得自己无聊，他素来不是刺探别人隐私之人，只是了冷风，将肤，便又返回转池，泡了去。

***

另一边，那罗浑和陈节那池的人自贺穆兰脸难看的走后，心里未免有些不是滋味。

木兰虽成名的极快，但今年才二十，虎贲军中许多人甚至比她大上十几岁，所以贺穆兰领军之时，人人并不觉得她官威日重，有些诙谐的，还敢大着胆和贺穆兰开开玩笑。

如陈节、那罗浑这样的亲近之人，更是撒泼耍赖什么都敢来。

那罗浑目送贺穆兰走远，一边搓着手臂和肩背，一边小声和陈节埋怨：“你说火长这是怎么了？以前我们洗澡，都是他替我们抬，也没见他生过气，如今只不过一起洗个澡…”

“是不是你怂恿别人把将军丢里惹到了？我们家将军不喜人家近碰他…”陈节从里探来，抹了一把脸：“但凡练武之人，尤其是将军这样在沙场离杀来的，都不别人碰。你们这么多人七手八脚把他抬起来，虽说将军大度，也实在太…”

陈节越想也越觉得那罗浑放肆了。

“将军是大度，可他也是将军啊。你们这样胡闹，他面下不来…”

陈节说到这里，又觉得有些不对。

贺穆兰从不是在意面之人。

那罗浑也觉得贺穆兰说不的别扭，他想了想，突然想到当年贺穆兰和他们一起挨鞭，怕他们担心伤，裹着不肯给他们看，而他们半夜偷偷动手解衣，差被揍个半死的事情。

若不是那罗浑肯定自己见过贺穆兰的，确定他是个男人，前后这么联系起来，一定会往他的别上想。

但如今他想的却不是这些东西。

“不对！”

他拉过陈节的胳膊“将军最近是不是有受过伤？”

“咦？受过伤吗？没有吧？”陈节回想了一下“长安大那天将军倒是先锋护着我们后撤，但那不过是一群私兵，除了后来箭石伤了些人，将军倒没有受伤，还救了不少人…”

他又说“不过将军后来独自一人去，我们都不在旁边，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怎么…”

陈节突然一凛。

“你是觉得将军大概上有伤，所以不愿意让我们知？”

陈节想了想木兰的为人，竟觉得那罗浑的猜测是真的。

“你不知，火长绝不是那样矫造作之人。当初我和他不对付，故意趁他如厕的时候在他面前方便，他重伤之时，我们什么没有看过？他这么快的人，为何不愿意和我们同浴？为了那些可笑的将军威仪？”

那罗浑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若是火长之前有受过伤，现在一定在找偏僻的地方治伤，以免动摇军心。我们两个悄悄上去看看，若将军真的受了伤，少不得要帮把手。”

陈节张大了嘴，连连。

“是是是，我们过去看看。”

那罗浑和陈节爬起池，池里众将士好笑地揶揄：“怎么，被将军骂了，找个地方去抱痛哭吗？”

陈节“呸”了一声，丢下句方便，和那罗浑胡穿上了净衣服，想了想，又从旁边随手拿了一双将士的鞋，也不顾池里那位黑着脸大叫着制止，拉着那罗浑往贺穆兰去时的方向跑。

“将军若真的受伤，肯定不愿意别人知，我们也别太大动静。”两人悉悉索索讨论了半天，一路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