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您去吧！”

“少主？”素和君疑惑的看了贺穆兰一“什么人？”

“我新收的徒弟。”贺穆兰随回答他，安抚众多卢胡人：“我此番是要，你们没有奉召，是不了城的，不如就在我府上等等，等我和陛下商议完事情，就会回来。”

这群汉似乎信奉“一诺千金”不贺穆兰好说歹说，最后还是素和君不耐烦拉扯，这几百人护着贺穆兰到了门，目送她去之后，就在那门外等着，似乎准备等到她来再回去。

“你在哪儿找了这么一群死心的？真和外面传的一样，是你新募的私兵？”素和君知贺穆兰不是喜扩张势力之人，否则拓跋焘也不会对她如此放心“我看像是杂胡？”

“确实是杂胡。他们是卢胡人。”贺穆兰顿了顿，还是据实以告。“是杏城已经离的天台军。”

“天台军？”

素和君倒一凉气。

“不是说盖天台一死就散了吗？”

“是散了，在平城混饭吃。”贺穆兰不愿素和君把这些卢胡人想的太坏，尽力为他们开脱。

说话间，隐约已经见到拓跋焘理公事的武昌殿，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说边走，贺穆兰突然想起源破羌的提议，便随问素和君：“你可知禁田是什么？如何禁？”

“怎么，你要禁田？”素和君意外地看了贺穆兰一“你的财帛不够用吗？而且你这次得的我都给你换成金了，你禁田也没有羊啊。”

“家中一下多了这么多吃饭的，我又没什么项，今日源司建议我禁田，我却连禁田是什么都不知。”

贺穆兰叹了气。

“这是一文钱憋死英雄汉。”

“十六国时，北方地广人稀，大片荒地于荒野无人耕，几位大可汗都把这些无人耕的农田圈禁起来，任由我们鲜卑人作为牧场。这些良田沃，不需要怎么打理就有牧草，最适合放牧羊，因为不生产粮，也不用税，所以项也来的容易。”

素和君面带微笑。

“这确实是来钱最快的办法。如今连许多禁田都荒着，你若有门路，就能到几块放牧羊。你养了多少只多少只羊是定数的，倒不怕人蒙骗，等长大了卖掉就行。羊羊也不需要多少人手，比伺候田地来的容易。”

“大量田地没人吗？”贺穆兰想起柔然一战后俘虏的大量隶“不是得了不少人么？为何不把禁田分给隶耕，得些粮也好啊。如今羊都这么贱。”

“话是这样没错，可是不会有人上书的。现在禁田的都是鲜卑人，而大族习惯购置隶，他们不得多买些柔然人回去，谁会这得罪人的事？”

素和君见贺穆兰发怔，摇了摇。

“你别看我，便是我这样‘吃香’的人，也不敢上书陛下废除禁田的。柔然的隶惯于放牧，让他们田也是不对路，还不如去禁田里放牧。”

贺穆兰一边咋于北魏人“墨守成规”的固执，一边觉得这世实在是荒谬。

南朝的刘宋只有几百万人，可人家坐拥广袤的沃土，愣是粮仓丰满；而魏国屡屡攻城略地，也不知得了多少人和土地，粮仓里却总是空空，行军打仗还要带着羊粮，连劣都是可以补充的。

若是一直是丰年、一直打仗还好，若是遇到了灾年，官仓里无粮，到底用什么赈灾呢？难禁田的鲜卑大和建了邬广纳荫的宗主们会拿粮来赈济灾民吗？

这不是开玩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