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冲去把他们胖揍了一顿。

如今他虽然得到了通天的门路，可这门路并没有他想象的好。残酷的事实、日复一日的内外压力，让他整个人失去了以往的朝气，整个人死气沉沉了起来。

不过一想到等到了平城，他就要正式拜崔浩门下学习，说不定还能结实许多新的朋友，狄叶飞还是打起神，了睛，继续听这位门客教他习字。

“狄叶飞，我见你窝凹，气大坏，是不是最近又熬夜看书了？”那门客一副不赞同的样“我们白日赶路，晚上你又这么劳神，会把自己垮的。”

“先生，不碍事，我还年轻，睡上一觉就恢复过来了。行军打仗的时候，比这时还苦还累都有过。”

只是那时候有火长相护，他们还能在上偷偷睡上一会儿。右军几乎人人都有在上睡觉的本事，可到了这里，没人帮他们牵，也没有人示警，若真的在上睡了，说不定前面大军一停，就要在众目睽睽下丑。

狄叶飞是个要之人，本连瞌睡都不敢瞌睡。

一想到往日在黑营中虽苦累不堪却也满怀温的日，狄叶飞忍不住鼻中一酸，掩饰住自己莫名脆弱的情绪，继续看着纸上的文字。

只是那些刚才还清楚的字也模糊了起来，飘飘在他的前，他只觉得中光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了。

那门客看着狄叶飞这幅样，突然从怀中掏一个东西。

“我们文士刻苦读书时，也是你这个样。不过我们大分不是军中，骨没你这么健，真累到不行的时候，就用这个提神。”

狄叶飞不明所以，却没有拒绝这位先生的好意。他在崔浩边几乎没有可以说上话的人，因为之前是行军，崔浩带的都是家将，那些文人又多是朝中大臣，狄叶飞一个还在等着回京才能得到封赏的年轻人，也只能和门客、侍从这样的人相自如。

这门客经常帮他，也屡屡提之事，此时递一个小木盒，狄叶飞也就接了，好奇地打开一看。

木盒里装着的是一胭脂般粉红的粉末，盒中并不全满，大概只有一半的粉末留下，狄叶飞哪里见过这东西，怪：“先生给我胭脂什么？我难气差到要用胭脂掩盖的地步了吗？”

此话一，门客忍不住大笑，在心中笑话了他几句‘见不得世面’云云，指着那半盒“胭脂”说：“这是寒散，从魏晋以来，官贵人都用此提神，常服此可以通神，若是习作文章之时来上一，更是能够达到一玄妙的境界。此药长期服可以健，就是用起来麻烦，吃完后一天之内都只能用冷，有酒发散更好，衣衫和发也得散开，否则气上行，反倒有害。”

狄叶飞没听说过这东西，所以满是怀疑地看了看那盒东西。

“有这好东西，为何军中不用？”

打仗的时候提神，岂不是大好？

“你真傻，你以为这一盒炼制容易吗？我这一盒，足以费我一年的项。你知崔使君边的文士们为何都穿着宽袍大袖，面如冠玉？那是因为用了此，所以要‘行散’。莫说贵人，便是我大魏的武帝（注：这里指的是拓跋珪，拓跋焘的爷爷）平日里也服用此。”

他一边说，一边貌似不经意地用小指挑起一，送嘴中。

没过一会儿，只见他睛奕奕有神，面也红了起来，整个人的气质也陡然而变，像是上被人托着一般，飘飘然若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