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回过家，他一从军，家就搬离了那里，倒像是特意那么的。”

素和君是白鹭官之首，为人细腻，好推断思谋。他会来找拓跋焘，想来之前也了不少准备，多方探查过。

“以往木兰送信回家，都是由他的堂兄克虎转达，似乎很忌惮让人知他与家有关系。在军中时，新兵总是想家，每到佳节和休沐之时经常会有所伤，可我问过他昔日的同袍，木兰很少提家中的事情，有也是淡淡带过，只知他家有一个一个弟弟，父母弱多病，再无其他细节…”

素和君哪里知贺穆兰是骤然而至，本就没有之前一十八年的相经历，自然也没有细节可谈。

“但凡人思乡，是恨不得把小时候的事都拿来说一说的，木兰这样反倒不像是想家。可他能为了父亲参军打仗，应该和家人情很好才是，断不会如此。”

拓跋焘张了张嘴，大惑不解地问：“你是说，他有可能是冒名替？那又为何冒名替一个女人？直接冒名男人不好吗？天下军千千万，多的是愿意让别人去送死的人家，这家有什么不同之，让木兰冒着这么大的破绽去冒名替？”

他问这么一大溜问题，素和君却只是脆的摇了摇。

“陛下，臣也不知。”

“嘁！”

拓跋焘蔑视地看了一素和君。

“你还没你师傅的本事嘛！”

素和君却笑了笑“我师傅可是一百多岁的老寿星，见过的人和事比我全家加一起的都多，我要是有我师傅的本事，陛下你肯定都笑醒了。”

“这木兰如今疑重重，反倒不知该不该重用他了。”

拓跋焘叹了气，痛的了眉：“若说他是什么细之，可他为人也实在太坦了一。而且但凡细，行事必定诡秘，他却屡次救我，要是怀有异心，我早就死了好几次，凉都凉透了。”

他收回手掌。

“相比之下，他若真是个女人，反倒还没有什么。”

“咦？陛下的意思是？”

素和君诧异地看向他。

“你这么看我什么！”拓跋焘啼笑皆非：“只要他能打仗，忠心于大魏，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我能用杂胡，能用汉人，甚至现在连为敌人的车人和柔然人都敢用，难还怕用一个女人吗？最多不让其他人知他的别就是了。我一国之君，抹平这事难抹不平？”

“陛下倒想得开。”

素和君从小他的伴当，有时候也敢开开玩笑。

“我有什么看不开的，男人和女人在我看来，无非就是能睡和不能睡的区别。我不能睡他，也不愿睡他，他就是女人，在我里和男人也没什么区别。”

拓跋焘想想后那一群不可理喻的女人脑就发胀，耳边似乎还响着青梅竹的咆哮。

“哎，若是他上没有什么谋，真是只是个女就好了。”

“天底下的皇帝，怕是只有您希望自家将军是个女人了。”素和君捂着嘴偷笑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一个可能，犹豫不定了一会儿却不敢张嘴。

拓跋焘和素和君相颇久，见他这样有什么不知的？当场笑着指了指他：“你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陛下，木兰从军之时，正是贺夫人怀的时候。”素和君似是想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去，接着又说：“他绽角，我发去黑山大营，到他边当随从之时，皇殿下刚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