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问，也不要多打探，等到了后方，自然有人接应你。”

哲了，看了信，郑而重之地怀中。他想了想，脸更红的从脖上取下一个吊坠，递给闾毗。

“这是…这是原本中让我带的秘药，玉坠之中是空心的，里面封有药散，玉璧薄脆，碎可。这原是为了让公主诞下麟儿的，男和女一旦同服，便可让女更容易受。这药原本没用上，后来我也不敢再拿给你母亲，怕你母亲多想。如今放我上也白费，便给你吧。”

“什么？”

先生把这药带上这么多年了…

“你莫想！我离开故国已久，喜这玉坠小巧，留个纪念罢了。”哲一见闾毗的样便赶解释：“这药叫颤声，得来不易，你慕的那女不是普通女人，我劝你还是早日得手，女人一旦怀了孩，便更容易对男人死心塌地。”

他也觉得自己给闾毗这药有些卑鄙，可转念一想，闾毗这样的男，即使天下何等的女人都够了，更何况闾毗是以正妻之位相许的，两人又情投意合，私下盟约都定了，这也不过是增情趣的东西而已。

他如此一想，心中稍稍安了不少。哲本就是个诙谐之人，见闾毗拿着玉坠有些呆愣，不由地打趣他：“你别再发呆了，这药如今世上已经没人会了。这是家的双修之散，魏晋时期会的人就少，如今大概只有天师的祖还有人能一两剂。以后你便是再找我要，我也找不来呢。”

他觉得再说下去，他这张老脸也绷不住了，立刻一抖缰绳，带着五百骑兵，骑就朝着西南的方向赶。

直到哲走远了，闾毗才握住那还有余温的玉坠，对着光看了看。

玉璧剔透，确实薄脆，以至于似乎一就碎的样。也不知当初这药是怎么装去的。

他对着光，自然能看到里面有大片粉末，摇了摇，粉末还能晃动，应该没有结块。他心旌摇晃了一阵，被这药‘颤声’的名字激的心肝都抖了一抖，再想到两人到时同服此药，产下麟儿…

闾毗只觉得一从鼠蹊直起往四肢五骸而去，为掩饰自己的丑态，他把那玉坠儿也带到自己颈间，层层衣服之下，不敢有所损伤，然后翻上，微微往前压低。

他和哲不同，哲很少作战，这玉坠自然能保存。他经常骑打猎、巡逻镇压贼和叛，一不小心，这般脆弱的玉璧就会破碎。

“等我去了车的族，一定要趁早让木兰用了…”闾毗心中沉了沉“我带着车族去给我父亲报仇，夷平大檀一族，说不定会有危险。到时给我母亲留下一个孙儿，才算是尽了孝，木兰有了我的孩，也不会那么早改嫁…”

闾毗只要一想到狄叶飞会改嫁心中就一怒意，在他看来，世上除了那魏国的皇帝拓跋焘，再无男儿能和他相比，这么一想，他把玉坠又拍了拍，对着后众多儿郎喊：

“快加鞭，直奔金山南麓！你们主能不能有后，就看你们了！”

什么和什么啊？

赶着去找人投胎吗？

一群柔然骑兵莫名其妙地互相看看，只能跟着突然发疯的右贤王猛鞭，一路向着西北而去。

“等着我，木兰…”

闾毗捂着自己的玉坠。

“等我来实现我的诺言…”

***

地弗池北岸，约定的灰沙之地。

“什么？狄叶飞没和你们一起回来？狄叶飞要留在车族里练兵？搞什么玩意儿！”

贺穆兰皱着眉“军中没告诉你们，车族兵的事情由我们安排吗？”

这些护送车老弱妇孺南下的车士卒以前在右军和木兰都相识，顿时了：“我们在金山南麓，只接过一封素和大人的信，还是从柔然方向来的。是他安排狄叶飞带着人在车继续停留，训练青壮，直到您到达车族，狄叶飞再听从您的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