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走吧。’

他佯装着闹肚的样，一溜烟的跑开了。

“咦，阿妈，那个阿伯为何不过来一起吃羊啊？”一个女孩在帮着母亲烤羊，见车后有个人跑了，奇怪的眨了眨睛。

那妇人伸长脖看了下，见那人捂着肚往外跑的样，笑着了她的脑袋：“闹肚没看过？越是闻着香，肚越难过啊。”

“闹肚”的斥候在离开这个落前，鬼使神差的回了下。

裹着的小男孩骑着四跑，显然是刚刚学会骑，旁边几个大人肆意的笑话他，让他更加气吁吁起来。

“跑吧，跑的远一，最好不要回来了…”

那斥候上自己的，低下持缰而行。

因为这里很快就要被夷为平地。

***

在黑山大营和南下的蠕蠕较量时，贺穆兰只觉得两个字——“难缠”

他们像是跟随者猎的鬣狗，并不大，也不凶狠，一打就散，但群攻而上的时候也会把你咬死。

他们会毫无顾忌的抛弃自己的同伴，只为了能够逃走。他们也会把其他附属落——有车人、鲜卑人、突厥人或者其他什么族的人丢去作为炮灰，自己躲在这些人后面箭或者逃跑。

贺穆兰讨厌这个族，因为他们让她见到了太多的血泪，因为他们毫无为战士的尊严和荣誉。

但她只是讨厌，并不仇恨。因为在这个时代，每个民族的发展都往往是另外一个民族的血泪，她改变不了大势，也改变不了人心，蠕蠕的破灭是必然，她能的，便是在这过程中无愧于心。

贺穆兰率领的虎贲骑是在斥候详细的传回这一片地区落的情报后发的。那情报详细到贺穆兰甚至猜测了一番，觉得查探的斥候说不定是伪装成蠕蠕人大摇大摆的走去晃了一圈搜集的情报。

黑山大营的斥候都大胆的要命，而且大都会一些蠕蠕话，能够这样的事，一也不奇怪。

他们没有举旗也没有奏，虽称不上奇兵，但也没有大张旗鼓。一片安静之中，只有似乎连空气都凝结的蓄势待发，以及将士们上盔甲的碰撞之声。

在他们的后方，随军的杂役和士卒看着他们的替，他们每一批都是刚刚换上的战，力充足，随时可以发起冲锋。

天空中有老鹰展翅飞舞，俯瞰着下方的人。贺穆兰听说东胡有不少族会饲养猎鹰，贺穆兰不知它们是不是蠕蠕人们饲养的，但此时她也顾不上要不要下这几只老鹰了。

他们要攻打的落只有一千人不到。

她带了三千骑。

无论如何打，都会胜利，而且以蠕蠕人的，怕是还没有开始打，他们就已经痛哭涕到投降了吧？

早些投降吧。

也好让她有个名义少些杀戮啊。

虎贲骑很快就到了斥候探得的地方，正如他所说，牧民们早上去放牧，傍晚才会回来，晚上发动袭击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