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已经杀了红了，会举着手中的石、从柔然人手中抢来鞭、或是什么其他的武对着贺穆兰挥舞。

这时候贺穆兰就会将那面盾牌拍向他的后脑勺，直接让他们昏迷过去。

她很小心的控制自己的力，生怕她一个失手，对方就脑浆直崩了，这样控制力气的行为比杀人更难，她觉自己举着盾牌的那只手在颤抖，而隶们绝望和麻木的神让她无法不受影响，只凭借着本能在战斗。

她大概了解了营啸是怎么回事了，这就像是眠，当你被一绝望的气氛所压抑住的时候，真的很有可能崩溃掉。

‘得让他们活。’

‘这是蠕蠕犯下的罪过，不是他们的。他们不能死。’

‘隶，为何要有隶！这该死的世界！’

“我知你们之中一定有魏人！有能说话的没有？”贺穆兰用鲜卑话大声地喊叫着，手中挥盾拍开了一个隶的。

“蠕蠕已经都死了！我们是大魏人！你们可以回家了！”

贺穆兰的鲜卑语一声接一声的叫喊着，直到嘶哑。

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却没有人给她回应。

这像是“打僵尸”一样的战斗让贺穆兰一面战栗，一面战斗，她看到远的同袍们骑在上张大着嘴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还有些将官“不值得”的表情，默默地摇。

这次，她真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火长，我来帮你！”

若人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面锣，冲到了她的后。

“这些隶已经杀红啦，要先让他们醒过来！”

若人拿起锣锤，跟在贺穆兰的后敲打了起来。

“都停下来，都停下来！蠕蠕都死啦！”

【匈语：都停下来，都停下来！蠕蠕都死啦！】

【突厥语：都停下来，都停下来！蠕蠕都死啦！】

若人用着他那蹩脚的外语开始胡的喊着。

鸣金即是收兵。

许多听到锣声的隶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武，开始茫然地打量四周。

在战场上培养来的条件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能改变的。鸣金收兵，而他们还活着，这代表…

他们活下来了。

不，他们本来就活着啊。

是他们把蠕蠕人杀了的。

清醒过来的隶发现边已经倒了许多死营的人，不知是生还是死。在他们的外围，骑在上的魏国骑兵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就像是看着耍猴戏里的那群猴。

敲着锣的年轻人跟着拿着盾的年轻人，他们的脚下是无数隶倒下的影，也不知是死还是活。

越来越多的隶开始丢下手中的武，跪俯下来。

“蠕蠕已经都死了！我们是大魏人！你们可以回家了！”

贺穆兰还在机械的喊叫着。

突然间，一个材壮的披发之人凶狠地了上来，双手抱着一块石往她的上砸去！

嘭！贺穆兰提盾将那块石格住，这样的力量对抗让双方都极为吃惊。贺穆兰抬，看见了一双险狠的睛，下意识一脚将他踹飞了去。

“恶鬼！”

“小儿！”

“杀了我吧，我再也不想隶了！”

他飞去，躺在了地上，再也不想反抗了。

哪怕是躺着，也比跪着要。

‘就让我死吧，趁我还是自由之人的时候。’。

“你会说鲜卑话？”贺穆兰睛一亮，三两步走上前去：“你是鲜卑人，还是鲜卑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