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时间来不及了。”

“就在两天前，蠕蠕踏破了黑山的关隘。五百将士誓死守住那关，只为了不让蠕蠕人南下扰你们。我们赶到时，只剩下赤的尸首！”

他提了声音，瞪视着那位态度倨傲的长者：“你觉得你的民可抵得上能征善战的黑山将士？这其中随便一个火长，都可以对付五六个壮的民。”

那长者的嘴蠕动了几下，想要说什么，却最终还是没有说，

若人心中得意的兴奋了起来。

他父亲就算只是个一千多落民的小领主，那也不是这样的牧民能想象的。

“现在我们发现了蠕蠕人的踪迹，他们的粪散布整个草原，随时都可能在夜晚发起袭击。我实话告诉你，我如果现在和我的同袍回去报讯，黑山大营接下来一个月就会考虑的是‘如何替你们报仇’，‘如何安置你们留下的寡妇和女’这样的问题。没有时间了…”

他看着目光已经颓丧了起来的长者，铿锵有力地说：

“要么集合起来自救，要么等着我们回去报讯给你们报仇，你们自己选！”

“…”那老者缩了缩脖，终于低下了他因为岁月的积累而变得越发的脖。

“这位大人，请告诉我们该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选，只要不是傻，都会知。

虽然木兰和若人都知那长者不是因为若人的几句话就动作起来的，但这样顺利的开端还是让若人兴奋了起来。

“我刚才的表现如何？”若人微微颤抖着和木兰走了帐篷，因为兴奋和张，他难以控制张的肌，即使声音很小，但木兰还是听了其中的不安和疑虑。

“如果你现在不要再抖了，就很完了。”木兰看了看若人的铠甲。“你那行确实很唬人。若是没有来过军营的我，若你穿着这，再带着四个壮的如同熊罴一样的家去怀朔，我也会以为你是哪里的年轻将军。”

“这里的牧民愿意在附近挖陷阱、也愿意接纳从其他地方移动过来的帐篷车，但是这样就能阻止蠕蠕人抢夺他们的羊、烧毁他们的帐篷吗？”

“我不知。”若人继续一边抖着一边说话，看样他很难短时间内从这如同筛麦粉一般的状态里走来了。

“但只要这里的牧民四散去报讯，大家都有了防备之心，蠕蠕人的神鬼没也就没那么容易了。敕勒川这么大，蠕蠕人只能分散袭击，黑山有我们的人把守，只要牧民都警惕起来，为了活下去而拼命，分散作战的蠕蠕人不足畏惧。”

若人添了添嘴。他刚才说了不少话。

“你忘了天可汗为什么叫他们‘蠕蠕’吗？”

木兰一愣，回答：

“因为他们格卑劣、脑愚蠢、只会以多欺少，所以天可汗嘲笑他们是不会思考只有贪心的虫…”

“不要小看为了活下去而拼命的人。汉人有个勇士，叫‘楚霸王项羽’，他曾经为了激起手下士卒的士气而沉掉逃跑的船、砸破烧饭的锅，只留下三天的粮，最后那战，他们险而又险的赢了。”

若人看了看正在赶着羊往帐篷正中汇集的女人们，以及开始准备箭支和武的那些壮丁。

“我们这些将士死了，还会有其他的同袍上，只要我们没有死绝，后的家人就不会有任何危险。可他们不行，他们失不起。”

“敕勒川这么大，他们想要找到这些蠕蠕人，比蠕蠕人找到他们容易。”

‘破釜沉舟，背一战吗？’

木兰看着似乎一下大起来了的若人，忍不住微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