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狄叶飞由衷的为拓跋晃祈祷。

木兰一旦生气，绝不是揍人一顿这样就可以解决的了的。

贺穆兰没有让狄叶飞继续解释。

“我是个对权利、地位一兴趣也没有的人！这固然有我是女人的缘故，但更多的是因为‘木兰’知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一个有远大志向的人，想要爬到最的那个位上，或追随对自己最有利的人，这当然不是错误。但是，不最后是什么样的情形，用谋诡计和谎言所建立起来的关系，是不可能长久而稳固的。即使大魏如今是靠铁蹄和鲜血让四方臣服，但这一国策的陛下，依然不失为一位光明磊落、不负先祖荣誉之人。”

她想到了那十四位羽林郎，想到他那善意的、不打扰她生活的“让她幸福”的方式。

即使那神神秘秘的老和尚说木兰活不过五年，她也不觉得那是拓跋焘放弃用这么一个人的原因。真正残酷的皇帝本不会在乎你能活多少年。

“拓跋晃想让我成为他的‘保母’，我拒绝了。如今即使再怎么变化，我也不会成为这份。他这行事方式，是得不到我的认同的。”

狄叶飞表情僵了起来。

也许是没碰见过这会大逆不到在背后擅自议论一位太的狂妄之人吧。

但那又如何呢，贺穆兰就是仗着狄叶飞不会去拓跋晃那“打小报告”所以才会将愤怒发的如此淋漓。

贺穆兰或者木兰，在本质上都是不会让自己默默忍受的人。

否则木兰也不会去参加那次大比，打败狄叶飞也要填报肚了。

她的睛因染上怒火而变得格外骇人，但即使如此，她的语调还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与沉稳：

“你虽然也隐瞒了我，但这是各人力和天意所推动的，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顾忌我的受。但那位殿下，从一开始现在我的边，就是以各虚假所掩饰的。说这样的话也许有些大言不惭，但…”

“狄叶飞，我很肯定，这位太殿下，并不值得‘木兰’以牺牲自由为代价而追随。

“所以我和你依旧能维持这私下的情，但我和那位太殿下，等回到项城以后，怕是就此要分扬镳了。”

她荒诞的陷在这里这么长时间，如今陈节既已找到，该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

贺穆兰虽然对狄叶飞说的虽然清楚，但若说心里毫无芥，那一定是假的。

只是，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木兰虽然只是个白，但不客气的说，她脚下的土地却是确确实实属于这个国家和皇帝的，她就必然要为这个国家的皇权所束缚。

皇权更迭之中有太多的谋诡计，她生气的是他们不和她说实话的不尊重，以及完全不考虑木兰想不想要陷其中就把她扯下去的荒谬。

而那位太，除了想借由她为女的“怜悯”和曾为人臣的“忠诚”来打动她以外，还真没有表现什么让她叹服的闪光。

这闪光不是说他那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或者说能在盖吴逃去袁家邬后立刻让人叹为观止的拟这么一个一举数得的计划，这些都是“术”是一天赋，而非能打动人心的信念。

这信念木兰有，狄叶飞有，甚至连阿单志奇和陈节这样的普通人都有，盖吴的“信仰”虽然有时候让她莫名其妙，但也不失一信念。这位太殿下也许也有，但在和她相的过程中，她确实没有发现什么让她惊奇的东西。

也许他太善于掩饰自己，反倒忘了他原本想要表达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