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兴！”习北风拍拍小手，重新坐回竹椅，像小猫一样蜷缩起来，懒洋洋地说：“好想睡一觉，很舒服的觉…”

酒劲彻底发作，他缩在竹椅里打起了呼噜。有秦小天在，他放心得很。

秦小天只好负责善后，谁让他当了习北风的大哥。他说：“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嘿嘿，惹谁不好，来惹我的兄弟，打了也白打…要是不服气，那就再来！不过还是白打，呵呵。”

几个泼如同见鬼一般，互相搀扶著，跌跌爬爬地跑了去。茶客们有的喝彩，有的鼓掌。

秦小天抱拳笑：“大家请继续喝茶，呵呵。”

没必要和凡人呕气，这一他早已习惯，倒不是因为改变了本，而是认为不值得。用仙法禁制对付凡人，他连想都没有想过。

茶棚掌柜拄著一龙拐杖从内院来。一个小厮搀扶著他来到茶棚里，坐在树下的一个竹躺椅上，小厮去泡了一杯盖碗茶，不少茶客和老掌柜打著招呼。“张大爷，您老安啊！”“老掌柜…今天齐二来捣啦，您老要是早来，那泼也不敢这么来。”

众人七嘴八地说著。茶馆原本就是消息集散之地，人们闲著无聊，什么消息都传。

老掌柜对这里的茶客很熟悉，咳嗽了一声说：“老了…齐二？咳咳，要在我年轻时候，一刀就卸掉他吃饭的家伙…咳咳，现在…唉，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啦！”

秦小天好奇地扭看去，心里微微一动。

这人非常面熟，可是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老态龙钟的朋友。他心里琢磨：“张？张大爷？奇怪，怎么觉这么熟悉？”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影：“难是是他？还活著？”

“张厚！猴！”秦小天试探著叫，睛盯著老掌柜。

老掌柜端著盖碗茶正好送到嘴边，闲言手一颤，茶泼去一小半。

他扭看去，心里不由得疑惑：“他是谁？怎么会知我早年的江湖绰号？难是以前绿林朋友的侄…哎，不可能啊，我早就脱离了绿林，连名字都改了，他是谁？”

由于秦小天换了一副壳，样貌完全改变，如果还是原来的模样，他就不会有这么多疑问。

“小哥儿…你是？”

没想到他真的是张厚，个在青峰岭的烧火小土匪，居还活著。

秦小天站起来说：“我是你的老朋友，呵呵，在青峰岭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后山打猎，还记得吗？”

张厚对秦小天的印象刻，自己脱离绿林，起家的资金就是秦小天给的。他失声叫：“秦…你，你是秦…”

一时间竟想不起名字，接著又：“不对，你…你不可能是他，他不是这个长相，年龄也不对…呃…”说著站起来。

秦小天笑：“没错，是我…秦小天，呵呵，没想到还能见到你，猴，当年你离开陆家庄，没有去大名府？”

张厚傻了，他可以肯定，自己离开秦小天后，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类似的话，以免被人知自己当过土匪的事。前之人一当时的情景，不禁让他疑惑起来。

他不敢轻信对方，又继续追问：“陆家庄？当年一共有四个人，还有其他两人是谁？”

秦小天知他一时难以判断自己的真假，笑：“魏胖和魏大嫂当初留在大名府了吗？”

张厚呆呆地看着秦小天，嘴哆嗦了一阵，喃喃：“天哪…这也知，可…可长得实在不像啊，太年轻了…不会老吗？”他彻底糊涂了。

秦小天招手：“猴，过来坐。”